趙橫收了棍子,往地上啐了一口,總算感覺胸口那股惡氣散了幾分。
說起來,這女人早就該收拾了。
之前吃裡扒外,把軍營的訊息一樁一樁往賀昭遠那兒遞,將軍念她是個女子,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跟她計較。
她倒好,不知收斂也就罷了,竟把主意打到了小豆丁身上。
那可是將軍的坐騎……
簡首是自尋死路!!
趙橫越想越覺得這一頓打得解氣,甩了甩手腕上濺的血點子,把細棍往旁邊一扔,轉身便朝蕭燼野消失的方向追了過去。
拐過幾頂帳篷,遠遠瞧見蕭燼野站在軍帳外頭,一動不動,背影被風燈拉得老長。
趙橫納悶的湊上去,撓了撓後腦勺:“將軍,人收拾完了,您怎麼還不去睡覺?”
蕭燼野沒回頭,眼神晦暗不明地望著那頂帳篷的簾子,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心裡清楚得很——
自己要是這會兒進去,裡頭那個小東西要是還沒睡,他怕是控制不住。
白天剛從鬼門關把人搶回來,那張小臉慘白慘白的,嘴唇一點血色都沒有,人還虛著,哪兒經得住他折騰。
她那麼嬌氣,碰一下都紅一片……
可站在外面乾熬著也不是個事兒,夜風往骨頭縫裡鑽,心火卻一陣一陣往上拱,燒得他嗓子發乾。
得去喝兩壺涼茶,壓一壓。
趙橫越看越不對勁。
將軍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打完仗要麼回帳倒頭就睡,要麼悶聲擦刀,何曾大半夜杵在別人帳外頭對著簾子發愣過?
今日這是中了什麼邪?
他順著蕭燼野的目光往那帳篷簾子上一瞅,自己偉岸的影子正被風燈一照,晃晃悠悠地投在帳布上。
不知想到什麼,他忽然渾身一激靈,趕緊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褲子。
完了完了完了。
他腦子裡“嗡”一聲——
該不會是小豆丁受傷了,滿足不了將軍騎馬的癮頭,所以將軍擱這兒等著他吧?
他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臉都綠了。
“那個……將、將、將軍,我、我、我……”
蕭燼野偏過頭,看他那副怪模怪樣的架勢,皺了皺眉:“……你內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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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下一決解先下屬、下屬!對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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