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荷看著他這副模樣,嘴角微微彎了彎,沒再追問。
她心裡明白,那天要不是趙橫把她抱回來,自己這會兒怕是早就涼透了。
想到這,她猛地站起來,雙手抓住自己衣襟兩側,“刷”地一下往兩邊扯開——
素衣從肩頭滑落,堆疊在腰際。
她裡面什麼都沒穿。
燈光一下子鋪了上去。
女人的肩頭圓潤小巧,鎖骨線條清晰利落,像兩彎淺淺的月牙。
再往下,瑩潤的風雲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在微涼的夜風裡輕輕顫了顫。
只是左胸靠近心口的位置,一道新傷橫亙其上——
約莫寸許長的劍傷,皮肉剛癒合不久,結了一層薄薄的紅痂,邊緣還泛著淡淡的粉色,像一朵剛合攏的花苞。
那傷口周圍的肌膚微微腫著,帶著些新鮮的痕跡,可落在這樣乖巧的胸脯上,竟不覺得猙獰,反倒有種叫人心裡一揪的脆弱感,彷彿這具身子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還沒來得及好好喘口氣。
趙橫手裡的茶杯“哐當”一聲砸在地上,茶水潑了一褲腿,燙得他一哆嗦,可那點熱氣壓根壓不住躥上頭頂的血。
他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似的定在那裡,眼睛瞪得溜圓,嗓子裡擠出的聲音都劈了叉。
“你、你、你這是做什麼!”
方清荷站在那裡,雙手垂在身側,肩頭微微縮了一下,像是自己也覺得冷,可她沒有去拉衣裳。
她抬起眼望著他,目光裡帶著一種豁出去了的坦然,聲音卻輕輕的:“趙副將,奴家沒有什麼可以報答的,只剩這具身子……”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了:“再說……這麼晚過來找奴家,不就是為了這個麼。”
趙橫一聽這話“騰”地站起來,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一聲。
他猛地轉過身去,後背對著她,聲音又急又慌:“方姑娘你、你把衣裳穿上!我、我我我趙橫雖然是個粗人,但絕不做趁人之危的事!”
方清荷看著他的背影,目光黯了黯,扯了扯嘴角苦笑:“我知道……奴家只是個軍妓,將軍嫌棄也是正常的。”
趙橫一聽“嫌棄”兩個字,腦子裡“嗡”一下——
他什麼時候嫌棄她了?
他白天抱著她往藥帳跑的時候心都快跳出來了,是擔心她有事,哪來的嫌棄!
他急得抓耳撓腮,也顧不上別的,猛地轉回身來就要解釋:“不是,方姑娘你誤會了,我——”
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
因為方清荷還光著。
燈光把她整個人照得一覽無餘,白花花的一片晃得他眼前發花,他張著嘴半天沒合上,眼睛也不知道該往哪兒擱,最後硬生生把視線擰到帳頂上,臉漲成了豬肝色。
“方、方姑娘你先把衣裳穿好!我、我我我先走了!”
。汗是全脊後,停不個響咚咚咚的似鼓擂口,氣來下停敢才遠丈三出跑,去出了躥子簾掀地爬帶滾連他完說
——兩己自得不恨,臉著捂暗在蹲他
……麼什了幹都娘他你,橫趙啊橫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