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鴕鳥翅膀完全張開前,北側高點先傳來獵豹的報點。
它的新巡查線正好能看見道路入口,又不會從雛鳥正前方經過。
“醫療巴士進入第一標牌,速度沒有壓到二十。”
獵豹盯住車輛前輪。
“司機開始看路邊了,但制動還沒明顯介入。”
蘇野立即拿起道路專用無線電。
“醫療巴士,保持車道,鬆油門,緩慢制動。”
“不要急打方向,不要鳴笛,前方動物仍在屏障內。”
司機很快回應。
“收到,正在降速。”
巴士的制動燈亮起,車頭沒有偏離路面。可車輛已經接近第二塊標牌,雌鴕鳥也邁出了第一步。
雄鴕鳥立刻站到草編屏障寬口,把十一隻雛鳥全部擋在身後。
“幼年學生原地集合,禁止進入車道。”
雌鴕鳥確認雛鳥沒有跟來,沿道路側邊開始加速。
它沒有衝向車頭,也沒有橫穿車道,而是在硬化路肩外側與巴士拉出一條平行線。
“超速同學,留下加練!”
巴士仍在向前,雌鴕鳥的步幅迅速拉開。
“進入訓練區不減速,繞場十圈!”
蘇野從無線電裡繼續給司機指令。
“右側鴕鳥會並行,不要躲它。雙手穩住方向盤,繼續直線減速。”
司機從右側後視鏡看見巨大的灰褐色身影,聲音明顯繃緊。
“我看見了,它就在車邊!”
“它還在路肩外。不要急剎,速度降到十五。”
車內坐著幾名醫療站工作人員,後排固定著保溫藥箱。有人下意識舉起手機,又被前排人員提醒不要開閃光燈。
巴士經過第二塊標牌時,速度開始明顯下降。
雌鴕鳥仍貼著側面奔跑,每次超過車頭半步便回頭盯駕駛室。
“速度不合格,反應不合格,標牌識別不合格!”
司機聽見的只有急促鳥叫和腳步聲,卻能從它的路線看出,自己只要繼續直行就不會發生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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