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野沒有讓孩子在買肉和修路之間二選一。
“老獅王的配餐有固定預算，不會因為今天有人喜歡它，就臨時加一份。”
孩子追問：“那我們給它買，不行嗎？”
“也不行。它需要吃多少，由管理和健康情況決定，不按收到多少錢決定。”
野生訪客更不能靠公眾集資加餐。
一旦把投餵變成支援獎勵，動物就可能為了食物靠近道路、車輛和人群。喜歡某隻動物，並不等於可以改變它的覓食方式。
老師把“不能用支援換投餵”寫到白板上。
剛才提問的孩子又看向螢幕。
“那修路呢？”
“也不是所有路都該修。”蘇野說，“有些路要關，有些通道只給動物走。”
林薇開啟公開賬目的演示頁面。
頁面沒有動物頭像，只有四張很普通的專案卡片。每張卡片都寫著預算範圍、解決的問題、當前狀態和驗收方式。
第一項是一套水位感測器維護。專案卡沒有配動物照片。
更換密封件、檢查固定扣、校準讀數和兩次人工複測，預算為一千二百藍星幣。
它不會讓動物多出現一次，卻能避免單點錯誤讀數被誤判成溼地異常，也能減少不必要的車輛和人員排程。
第二項是雨後舊線具巡查與清理。專案卡同樣只有任務資訊。
兩名巡護員、回收工具、防護手套、分類封袋和運輸處理，單次預算六百藍星幣。
舊鐵絲、繩圈和斷裂網片不顯眼，卻可能纏住小型動物的腳，也可能被雨水帶進排水溝。
第三項是一套獸醫急救耗材。用途限定得很清楚。
無菌敷料、消毒用品、基礎固定材料和補液附件合計八百五十藍星幣，只用於實際救助和庫存補充。
第四項是一場社群巡護培訓。它不進入核心區。
課程資料、防護示範、基礎急救練習和交通補助預計一千五百藍星幣，目標是讓邊界外的人更早發現異常並按流程報告。
“這些數字是示例。”林薇提醒，“真正開啟專案時，會顯示批准預算和實際支出。”
孩子們看了很久，沒有人嫌專案卡片無聊。
剛才觀察過鴕鳥幼鳥的一組，先點開了設施維護分類。
螢幕上出現一張舊排水格柵照片。縫隙過大時，小型動物踩上去可能卡腳，改成密網蓋板後，排水仍能正常透過。
“這個能不能放上去？”一個孩子問，“給小動物修不夾腳的格柵。”
其他孩子也圍了過來。他們問得很具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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