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晝短【完結+番外】》第18頁 李盛瀾閱畢(2)

作者:含襄·11小時前

就像是真的睡熟了。

一番確證過後,楚折若似乎安靜躺了回去。李盛瀾正專心等著他接下來的舉動,忽然,唇上落了個溫熱潮溼的吻。

李盛瀾沒想到這人會以此試探自己是否睡熟,怔至手腕輕顫,下意識想推開偷吻自己的人。然而他終究是剋制住了,只是極自然地輕哼了聲,連指尖都沒有動一下。

還好楚折若很快便抬首與他分開。李盛瀾臉上灼熱,聽見他翻身下榻的動靜,微微將雙目撐開一條縫隙,朦朧裡注視那抹妃色身影輕緩步出內室,朝外間書案走去。

李盛瀾心中陡然一沉。看來昨夜李盛淵對他說的那幾句連自己派去的人都聽不清的低語,的確是些見不得光的任務。

只是他要找什麼,又該如何遞出?畢竟白鴿傳書這條途徑,楚折若已經清清楚楚交代給自己。

門簾遮住了楚折若面容,卻遮不住他在書堆中翻找的動作。很輕,幾乎沒有聲響,然而此刻盡數落入李盛瀾眼底。

他看見楚折若從兩本簿冊之間抽出張紙條,對著日光打量了番,而後小心翼翼夾回書中,又仔細將書案恢復原樣。

做完這些,他回身走入內室。李盛瀾闔眸,轉瞬便覺身前一沉,是楚折若又躺了回來,還將自己的手臂拉至他腰間搭好。

分明是親暱的動作,李盛瀾心中卻半分波瀾也無。他眼前遍遍重複方才楚折抽出紙條的動作,回憶著,回憶著,紙條上寫了什麼?

幸而他於籍冊歸整上是個極細心的人,尤其待焚密函不會輕易亂放。盡力思索半晌,像是忽然於闌夕攥住閃爍星子,終於隱約想起那張紙條載錄為何。

秦穗荷如今的居所。

醒來後一切如常,黏著楚折若、和他同食共寢,這些事李盛瀾在接下來的半日里都做得很好。只是子夜摟著熟睡的楚折若,手掌一下一下在他背後輕拍時,不由得垂眸凝視懷中人安然睡顏。

沒有。全然沒有半分將要洩露主家機密的愧疚和惶恐。

視線逡巡向下,在微敞的襟口和起伏的胸膛處略滯留過,又抬眼,定於他眉尾格外刺眼的殷紅小痣。

手掌於半空懸了半刻,忽然抽在他腰際。

“唔……”

楚折若迷濛著睜開眼,還不及發問,另一掌便驟然落在他臀上。清脆聲響在室內迴盪,傳進楚折若耳中,有如烈焰燎原,無情灼過耳根、雙頰,乃至頸項。

“殿下!”他登時清醒過來,捂著身後漲紅了臉坐起身,盯著李盛瀾,面上少有地顯出幾分羞惱。

李盛瀾側身支頤看他,神色從容至極:“怎麼了?做噩夢了?”

“……”

楚折若又瞪了他許久,抿著唇想不出斥責之語,終究皺眉躺回床上,只是這次平躺著,離李盛瀾遠之又遠。

李盛瀾嘴角得意地彎了彎,又想到此人白日里所作所為,頓失繼續捉弄他的興致,背對著他也闔眸睡去。

一夜無夢。次日清晨楚折若醒來時,身旁已是空無一人,伸手探過,就連枕上、褥上都沒留下絲毫溫度。

他坐起身,錦被堆疊如小山,昨夜種種無端浮現腦中。楚折若扶額垂眸,輕輕嘆了口氣。

不知是李盛瀾孩童心性,肆意妄為,還是自己謹慎不足,叫他起了疑心。

但訊息總要傳出去。楚折若隨手扯過件外衫披在身上,連發也未束,走到案邊鋪紙提筆,飛快將幾句話寫畢,想了想,還是吹聲口哨,霄雲應聲落在窗欞之上。

它歪著腦袋看楚折若將紙條塞入自己腳上信筒,又乖巧等了片刻,見他沒有拿出粟米來喂自己,似是有些不滿地撲撲翅膀,輕叫了聲。

”。吧去“,頭的他蹭了蹭腹指用若折楚”。你賞回下,常反出事“

。跡蹤見不,簷朱過轉便,久不。離飛翅振著喚雲霄

。下而躍一頭牆從,裡手在握其將扎掙命拼它顧不,住捉捷矯影黑道被,時牆高府王出將。遠太出飛能沒它但

”。了到抓,上主“

”。主認還竟鳥這“:說只,手鬆未並,變微面歸。去下了啄重重口虎他衝地氣客不毫然突鴿白,手開張微,背脊鴿白著按指拇歸

。料所他如不並容上其,開展條紙。筒信上腳它下取,了近走瀾盛李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