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刀坐在他桌子對面。
“比棕血巨人還強？是什麼手術？死亡率多少？”
塞恩停下鍵盤想了想：“名字還沒想好......怎麼感覺最近全是這巨人那巨人的。乾脆這個叫魔血巨人吧，整個巨人系列產品線宣傳的時候也有辨識度。至於死亡率——雖然是新手術，但絕大多數環節都是成熟技術，你就當一成失敗率。”
說是“一成”，實際遠不到一成。所謂魔血巨人強化手術，本質上就是冰巨人改造手術加上了血能改造和使用。這兩套器官互不干擾，自然沒有技術難題。說是叫“魔血巨人”，實際上控制的還是水和冰，壓根控不了別人的血——只能用自己的造血器官抽自己的血當能量用。
至於為什麼不拿棕血巨人作為基礎模板改造——諾拉丁結晶會和血液發生反應，也會對血能造成干擾。
這三樣東西湊在一起極有可能產生一加一加一遠大於三的化學反應，複雜度就上去了。作為實驗型號，還是先拿更穩定也更成熟的冰巨人當底子更穩妥。
紅刀：“魔血巨人？”
塞恩點頭：“你就當冰巨人加強版來理解。不過沒加強力量，加強的是特異功能......對，就當特異功能理解就行。第一批我們打算做四個，你想要的話可以給你兩個位置，付冰巨人強化手術一半的錢。”
“不用兩個，一個就行。”紅刀沉默了一下，突然扔出一個看起來毫不相干的問題，“塞恩，你覺得力量重要，還是自由重要？”
“怎麼你還讀上哲學了？”塞恩啞然地看了他一眼，“沒有絕對的自由吧。在這個都市裡，誰是真正自由的呢？大家都只是在用力量，儘量讓自己自由一點罷了。”
“話是這麼說。但假如一定要你選一個呢？”
塞恩猶豫了一會兒。
“我......我不知道。”
“哦？”
“沒到真要選的那一刻，誰知道自己的選擇呢。”
“說得也是。”紅刀點點頭，認可了這個答案。
塞恩把話頭拉回來：“話說回來——伏擊準備得怎麼樣了？首席可能需要也去參加你們的伏擊派對。”
紅刀皺了一下眉頭：“有這個必要嗎？只是一次普通的安保合同。怎麼感覺你們那邊對這個怪物有點......過於重視了？”
“是。我一開始也是這麼想的。所以我請示了首席。”
“你問了鬼魂？他怎麼回答的？”
塞恩把最後一段文字打完，敲下回車鍵。他故意吊了吊紅刀的好奇心，才慢慢開口：“你應該知道，鬼魂組織現在已經和 King 事務所成立了聯合情報機構——諦聽。”
“當然。而且現在很多小情報商也被整合了。各個事務所都覺得這不是壞事——至少被情報商宰一刀的機率小多了。”
“這麼強大的情報機構，現在 C9 區對他們來說幾乎毫無秘密了。”塞恩頓了一下，“但是他們根本找不到爬行者是從哪來的。一點線索都沒有。未知的技術，未知的來源，未知的勢力，未知的襲擊原因。諦聽甚至連爬行者現在在哪都搞不清楚。”
紅刀的表情沉了下來。
“如此巨大的情報黑洞，”塞恩把格雷戈的原話一字一句地重複了一遍，“用首席的話來說就是——如鯁在喉。”
“一點訊息都沒有？”紅刀坐直了身子。作為整個 C9 區最大的情報機構，諦聽查不到的東西，恐怕也就只剩各大公司的核心技術了。
即便是公司，人員調動、物資採購、招標和對外接觸也不可能一點風聲都不漏。這種完全空白的情況，實在讓人浮想聯翩。
“有幾個懷疑目標。但都不好動。”塞恩把一疊檔案從抽屜裡抽出來，擱在桌上，“所以很需要你們這次伏擊來確認一些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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