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巨大的危機感壓迫著格雷戈。
塞恩有些茫然。預言？他從未見首席露出過這樣的神情，在他的記憶裡，首席似乎從未遇到過困難。
他尚未完全消化這段話的含義。格雷戈已繼續問道：“塞恩，我要去諾亞的話，我應該準備什麼，諾亞和C9區差別有多大，有哪些忌諱？”
“這方面的話，諾亞確實和C9區差別挺大的”塞恩努力回想自己校園生涯裡從同學那聽的閒聊案例
“光是法規就有差別，諾亞之外是不允許售賣收容物的直接產物的，但諾亞是允許的。”
格雷戈點頭，這個他知道，就像他曾經接觸到的【自助咖啡機】收容物，收容物產出的咖啡就是直接產物，這種產物一般是禁止售賣的，只有進行分解再合成才能拿到銷售許可，諾亞允許直接買賣那想必很多產品物價會低很多，也會豐富很多。
“然後還有工坊和事務所這些，也和C9區不大一樣，諾亞的工坊和事務所很多可以做到和小公司平起平坐，甚至字母級公司都要依賴他們處理一些問題。”塞恩絞盡腦汁從曾經同學的隻言片語之中拼湊諾亞的印象
他從未如此想找個同學拉過來閒聊
“對了，還有很重要的一點，最好能信下教！”
格雷戈有些疑惑：“信教？”
塞恩：“對，口頭信一下就行。諾亞宗教氛圍其實挺濃的，雖然我們搞學術的裡面宗教氛圍淺一點。但基本還是要口頭信一下。”
“那你也信教嗎？”
“信....雖然已經很久沒做過禮拜了，C9區這裡的教堂只有中心有一座，裡面也沒什麼人，我去過一次感覺太冷清了就沒再去過了。”
宗教，一個陌生的詞彙
格雷戈過去的情報範圍都在C9區內，對於這個世界的宗教，他的印象中只有這玩意存在，但具體有什麼影響，他從來沒感知到過。
“我記下了。還有其他需要注意的嗎？”
塞恩還想到一些在同學那邊的忠告，比如遠離S公司的校招，別隨便去某些街區閒逛，但這些都是學生需要注意的事情，對於首席來說應該是沒什麼的。
“我只瞭解到這些了，我對諾亞的瞭解基本只侷限在大學之中，首席，你打算一個人去嗎？”
“我希望你能和我一起去諾亞，塞恩。”格雷戈從左手邊抽出一張調任申請書，“我在諾亞獲取了設立獨立研究機構的資格，假如你願意和我一起過去，我承諾你仍會是我的副手。”
格雷戈伸出手，將申請書推至塞恩面前
“在過去的工作中，你幫我分擔了很多壓力。諾亞會是一個壓力更大的舞臺，我需要你的幫助，塞恩......當然，假如你選擇留在這裡，你將會是下一任T公司C9分部研發部經理，你依然會獲得晉升，而且更加穩定。所以...選擇權在你。”
塞恩凝視著桌上那張單薄的紙張，思緒翻湧。
沒人知道他想了多少東西。
或許，留在C9他的路會更穩定，他是有天賦的，而且有首席給他的一系列指導，他能在這裡穩定而安全的用資源積累知識和學術聲望，最後是選擇在C9養老還是回總部都很自由。
但...
“我當然願意繼續追隨您，首席。”
塞恩微笑起來，伸手拾起了那張申請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