刨墳?這可是要天打雷劈、下十八層地獄的大逆不道之舉啊!
原地糾結了半晌,斷水急得首跺腳。
正在用短匕首吭哧吭哧刨土的衛決身側,突然“哐當”一聲,憑空多了一把鐵鍬。
衛決愣愣抬頭,就看見一臉鐵青、五官都快皺到一起的斷水,咬牙切齒地憋出一句,
“他奶奶的,老子豁出去了!用這個挖,這個快!”
這是斷水在墳場角落找到的,顯然是處理屍體的人特意留下的工具。
為了幫夜鶯,他算是把祖宗規矩都拋到九霄雲外了。
衛決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她用力點點頭,兩個人就這麼在詭異的墳場中,一個鐵鍬一個匕首,吭哧吭哧地挖了起來。
兩人速度很快,體力又好,這又是新墳,泥土尚未完全板結。
這麼不間斷地挖,一刻鐘後,一口薄皮棺材就這麼露出了輪廓。屍體埋入地下一個多月,縱然氣溫較低,也有一些腐爛的氣味傳了出來。
衛決深吸一口氣,這一刻竟然出奇的冷靜。
她上前一把掀開棺材蓋,映入眼簾的是微微腐敗的屍體。
身體己經開始腐爛了,可奇異的是臉龐仍然保持著沒有腐敗的生前的樣子。
那張臉赫然就是衛凜!
衛決原本抱著希望的心徹底死了。
她突兀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在陰森的墳場中顯得格外詭異。
斷水一臉擔憂地看著她,想出聲安慰幾句,又不知道說些什麼。
衛決笑了笑,語氣輕快:“死了也挺好,風雨欲來的時候提前退場,我這義父也算是個享福的命。”
斷水聽出了一股咬牙切齒的味道。
隨後,衛決又一鐵鍬一鐵鍬地將土埋了回去。
這一次,她沒有讓斷水幫忙,親自捧的土,還規規矩矩做了個墳頭。
末了,衛決又燒起了不知道斷水從哪裡找來的紙錢。
二人鄭重磕了三個頭之後,轉身離開了。
她們離開半個時辰後,一道身影突兀地出現在還未燃燒殆盡的墳前。
那人一腳將正在燃燒的紙錢踢翻,冷冷一句:“憑你也配收她的孝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