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哥,騰完了。」
秦九站在三十三號籠門口,滿身是灰。
這個籠子空了十年。裡頭一層積灰有半指厚,籠底那塊鐵板鏽得踩上去會響。
方牧走過去。
籠門上那塊鐵牌子還掛著,字鏽得看不清。
金錢豹·雪。
「秦九,把這塊牌子摘了。」
「摘了掛什麼。」
「什麼都不掛。」
秦九爬上去把牌子卸下來,遞過來。
方牧翻過來看了一眼背面。
背面是光的。
他把牌子塞進上衣口袋。
「姜黎。」
姜黎從通道那頭過來,手裡拿著筆和紙。
「今天門口那張桌子加一欄。」方牧說。
「加什麼。」
「收共竅。」
姜黎的筆停住了。
「什麼叫收共竅。」
方牧轉過身,往園門口走。
「誰家的獸是一籠一籠養的,一籠三隻往上,全籠脫毛,非飢非病,都可以送到這兒來。」他說,「一籠算一個數,不拆開。」
姜黎跟上來。
「方牧,這一條寫出去,來的會是什麼。」
「來的第一撥是家裡養兔子養鴿子的。」方牧說,「他們的獸脫毛是因為吃得不對。」
「那你收嗎。」
「不收,我給他們看是哪一樣吃錯了。」
「第二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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