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要了。」
方牧是在那個院子門口說的這句話。
喬廣運沒有立刻答。
「小方，你養得起嗎。」
「養不起。」
「那你要了幹什麼。」
方牧走進院子，蹲在那個拼起來的籠子跟前。
十九隻猴分成三堆。靠裡那一堆八隻，中間六隻，靠門口五隻。
它們看見有人過來，沒有一隻往後縮。
「喬叔，這十九隻是從幾個籠子裡出來的。」
老頭站在門口。
「不知道。」
「您那本子上記的六次，每一次都留了嗎。」
「不是每一次。」喬廣運說，「頭兩次我沒留。第三次留了兩隻，第四次留了五隻，第五次留了六隻，第六次留了六隻。」
方牧在籠子跟前蹲著。
十九隻，三堆。
如果是從不同的籠子裡出來的，它們不會自己擠成三堆。
「喬叔，您把它們放進這個籠子的時候，它們是怎麼分的。」
老頭想了很久。
「一開始全擠在一處。」他說，「過了兩三天就分開了。」
「分成幾堆。」
「三堆。」
「一直是三堆嗎。」
「一直是三堆。」喬廣運說，「第六次那六隻進去以後，也是自己找了堆鑽進去的。」
方牧站起來了。
「喬叔，您有本子記它們哪一天進來的嗎。」
「有。」
「您把那三堆分別是哪幾只，跟哪一天進來的，對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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