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看。」
老頭指完八隻。
「三隻是第三次，五隻是第五次。」
「中間那一堆呢。」
喬廣運挪過去。
「六隻全是第四次的。」
「門口那一堆。」
「五隻，四隻是第六次的，一隻是第五次的。」
方牧站在院子當中。
第三次和第五次的混在一堆，第四次的自己一堆，第六次的自己一堆加一隻第五次的。
「喬叔，第三次是九月十二，第五次是九月十九。」
「是。」
「隔了七天。」
「隔了七天。」
方牧把兩隻手放下來。
「隔了七天進來的獸，自己擠到一堆去了。」
老頭沒有聽懂。
姜黎的聲音從院門口傳進來。
她跟秦九一起來的，站在門口已經聽了一會兒。
「方牧。」
「你說。」
「它們不是按進來的日子分的。」姜黎說，「它們是按原來的籠子分的。」
院子裡一點聲音都沒有。
「第三次和第五次那八隻，原來是一個籠子的。」姜黎說，「第四次那六隻是另一個籠子的。第六次那五隻是第三個籠子的。」
方牧點了一下頭。
「隔了七天，從兩車上下來，它們還是找回了同一堆。」
姜黎往院子裡走了兩步。
「所以那三個籠子併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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