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算不準這隊人》第27章 背後黑手(1)

作者:美若天仙的破天·5小時前

老堂口在城東,掛著“善源堂”的招牌,門臉不大,窗玻璃上貼著“民俗諮詢”西個字,漆皮翹了半邊。

比對桃木釘,沈清辭在工作室裡忙了一上午。

河灣那枚和財行那枚並排擺在燈下,她拿放大鏡一寸一寸看。釘頭的紅,不是新漆,是料子裡滲出來的色,兩枚深淺一致。刀口在側脊上,斜切的角度相同,連毛刺都朝一個方向倒。她換了個角度,光打上去,兩枚釘身各有一道細槽,槽寬槽深分毫不差。

她把比對照片存進資料夾:“同一批料,同一把刀,同一個師傅的手。河灣佈陣的人,跟青江這套,是一路貨。”

她把另一張舊檔案抽出來:“金滿堂。青江堂口的堂主。河灣查集福會的時候,白鹿那邊的人提過這個名字。掌櫃說的老堂口,十有八九就是他。”

“堂主親自坐鎮青江。那這家善源堂,就是他的老巢。”

“先別急著端。堂口裡藏著的陣眼物,得先摸出來。端了堂口,東西換個地方再埋,白搭。”

“怎麼摸。”

“老闆娘說,善源堂後門每天傍晚開一次,送貨的推三輪,送的是紙錢、香燭。今晚我去看看,送進去的東西,有沒有不認得的。”

陳硯書蹲在對面的麵館裡,一碗麵從燙吃到涼。進出的人他記了七個,三個坐的是白鹿牌照的車,下車不進門,站在臺階上交頭接耳,說完就走。他結了賬,往回走,路過善源堂門口,故意放慢半步,門裡飄出一股香灰味,混著檀香,還有一點說不上來的腥氣。

午後,善源堂二樓傳出電話鈴聲。

陳硯書在對面巷口停住。窗關著,聽不全,只漏出來半截——

“堂主,財行那邊凍住了……對,代賬的把線都捅出去了……青江這口還能不能守,您一句話。”

接電話的人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守。陣眼物別動,等貨收齊……掌櫃嘴硬就讓他嘴硬,白鹿那邊會處理。”

電話掛了。陳硯書把這段錄進手機,標記:金滿堂,遠聽,毛邊。

傍晚,善源堂後門。

巷子窄,牆根堆著雜物,三輪車停在門口,一個瘦小男人往下搬貨,紙錢一摞一摞,碼得整齊。謝無妄蹲在巷口對面,看著搬貨的男人搬完紙錢,又彎腰,從三輪車底抽出一隻長條木箱,夾在紙錢堆裡,一起搬進去。木箱不大,黑漆漆的,落著灰,不像新東西。

門在他眼前合上。他蹲到天黑,二樓亮起燈,簾後有人影晃過。他記住那扇窗,才起身回去。

“長條木箱,舊物,落灰,混在紙錢裡送進去。不像香燭,像陣眼物。那東西在堂口裡,我去摸出來。”

“你一個人——”

“拆陣腳的時候,我摸過這條街的陣。陣的根在善源堂,我認得它走氣的路子。一個人去,反而快。”

當夜,謝無妄再回善源堂。

他沒走前門,也沒走後門。他繞到院牆東側,牆根有一棵老槐樹,樹身靠牆,枝椏探進院牆。他踩上樹杈,翻進院子,落地無聲。院子裡堆著紙錢、香燭,靠牆一排鐵架,架上擺著空牌位,香灰積得老厚。

他貼著牆根摸到堂屋,門虛掩著,從門縫裡看進去:堂屋正中擺著一張八仙桌,桌上攤著一本冊子,紙頁發黃,邊角卷著。他推門進去,翻那本冊子。

每一頁都是一筆流水。日期、金額、名目,送功德、消災改運、諮詢費,跟財行的賬一個格式。翻到最後一頁,夾著一頁票據,抬頭西個字:集福會·功德簿。

他剛把票據放回去,裡間手機響了。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