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九郎:“那你這預知,有啥用?”
“有用呀。我知道哪條是死路,你們就能繞開。可我看得見未來,沒幾個人信我——你們信我,我就留下。”
謝無妄:“留下。今晚,你跟著我。”
林小滿:“好呀。”
嚴九郎嘖了一聲:“一個算命的,一個看墳的,一個摸賬的,一個搞科學的——現在又來一個劇透的。咱這隊,越來越沒正形了。”
沈清辭:“你要退出?”
“我退什麼退。我這是誇咱們呢。”
工頭緩過來了,靠著貨架坐起來,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問出一句:“你們……到底什麼人?”
沈清辭:“路過的。”
林小滿:“看熱鬧的。”
工頭說著要跪,被嚴九郎一把撈住:“別跪。跪了我還得撈你,費勁。”
外頭天矇矇亮。幾個人往回走,林小滿走在最後,抱著本子,盯著前頭兩個人的背影看了好一會兒。
沈清辭回頭:“看什麼?”
林小滿:“看你倆。你倆一年後還吵架呢,現在別急著和好。”
謝無妄沒回頭:“走。”
沈清辭別過臉,快走兩步追上謝無妄,又落後半步,就這麼不遠不近地走了一路。
嚴九郎在後頭憋了半天,到底沒憋住,笑出聲:“一年後……哈哈哈哈——”
陳硯書:“你笑什麼。”
“你不覺得好笑?”
“好笑。但你別在當事人面前笑。”
據點裡,林小滿把塗鴉本攤在桌上。本子裡夾著幾頁新畫的,畫的都是同一個地方——鐵皮頂的倉庫,門縫裡漏著一線光,光底下壓著一團黑。
陳硯書:“你什麼時候畫的?”
“來的路上。看見的,就順手記下來。”
她一頁一頁往後翻,翻到倒數幾頁停住,指尖點著一團亂線,沒說話。
“怎麼了?”
“想起來一件事。倉庫底下,還有一扇你們沒開啟的門。”
“什麼門?”
“不知道。看不清。那扇門後頭煞氣太濃,把我的預知都糊住了。我就看見一個輪廓——很大,很舊,像埋了很多年。”
”。人有,頭後門扇那——定確能我但“:子本上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