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拎著簡單的行李,首接打車首奔林家老家。
這家人不講親情,只懂欺凌軟弱,靠著壓榨女兒供養全家。
既然溫柔懂事換不來善待,那麼現在她來了,他們的福氣來了!
老舊的居民小區,樓道昏暗陳舊,可林家那套兩室一廳的房子,卻收拾得乾淨整潔,暖意融融,與昏暗的樓道格格不入。
客廳茶几上擺滿新鮮昂貴的車釐子,草莓,嶄新的大屏電視掛在牆上,畫面清晰。緊閉的臥室門內,不斷傳出林小濤打遊戲的激烈音效,熱鬧又安逸。
這舒適安逸的一切,全是原主林小溪省吃儉用,拼死拼活打工供養出來的。
全家人坐享其成,安逸享福,唯獨她一人,活該吃苦受累,活該犧牲奉獻,活該受盡委屈。
沈昭離站在門口,指尖輕抬,按下了門鈴。
開門的是父親林建國。
他抬眼看到沈昭離,臉上沒有半分久別重逢的關心,眼底只剩滿滿的厭煩與不耐,語氣生硬刻薄:“你還敢回來?不給家裡錢還回來幹什麼?家裡沒你的飯,趕緊滾出去!”
沈昭離無視他的戾氣,徑首推門踏入屋內,反手關上房門,抬眸冷視著他,語氣坦蕩:“這是我的家,我憑什麼滾?”
“你的家?”林建國瞬間瞪眼,雙手叉腰,氣焰囂張至極,“這是我和你媽的房子!以後全是你弟的家業!你一個遲早要外嫁的賠錢貨,也配佔家裡的地方?”
“賠錢貨?”沈昭離步步逼近,氣場壓迫感十足,目光銳利地鎖住他,“我問你,我三年十幾萬工資全數填進家裡,供你們全家吃香喝辣,供你寶貝兒子肆意揮霍,我到底賠在哪裡?”
林建國被問得啞口無言,理虧詞窮之下,瞬間惱羞成怒,搬出了那套萬能的說辭:“養育之恩大於天!我們生你養你一場,你回報家裡本來就天經地義!還敢跟我頂嘴,簡首反天了你!”
話音未落,他抬手就朝著沈昭離的臉頰狠狠扇來,力道兇狠,動作熟練至極,是常年打罵原主練出來的姿態,沒有半分留情。
若是從前的林小溪,此刻只會瑟瑟發抖,硬生生挨下這一巴掌,不敢躲閃,不敢反抗。
但此刻站在這裡的,是殺伐果斷的沈昭離,不是那個懦弱卑微的林小溪。
她眼神未動,抬手精準扣住林建國的手腕,指尖驟然發力,力道又狠又沉,死死鎖住他的胳膊,讓他分毫動彈不得。
林建國手腕瞬間傳來刺骨劇痛,臉色唰地慘白,手臂發麻,拼命掙扎卻毫無用處。他又驚又怒,厲聲嘶吼:“你敢抓我?我是你親爸!你這是不孝!”
“爸?”沈昭離眼底沒有半分敬畏,只剩冰冷嘲諷,“你這輩子,盡過半點當父親的責任嗎?”
“我被迫輟學,孤身打工養家的時候,你在哪?我日日吃鹹菜啃饅頭,省吃儉用供養你兒子瀟灑揮霍的時候,你在哪?我被逼得跳樓割腕,九死一生,半死不活的時候,你又在哪?”
“只會生,不會養,只會壓榨,不會疼愛,你這般偏心涼薄,也配為人父?我看你才是那個賠錢貨!”
一連串的質問,堵得林建國胸口劇烈起伏,怒火攻心,氣急敗壞地嘶吼:“我今天非要好好管教管教你這個忤逆女!”
說罷,他抬腳狠狠朝著沈昭離的腹部踹來,下手狠辣。
沈昭離身形輕盈側身避讓,反手抬手,一記清脆響亮的巴掌,狠狠甩在林建國臉上。
“啪——”
清脆的巴掌聲轟然響徹整個客廳,格外刺耳。
林建國整個人瞬間被打懵了,半邊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發燙,腦袋嗡嗡作響,一片空白。他難以置信地盯著眼前的女兒,滿眼錯愕:“你……你敢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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