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之後，沈昭離回到顧承澤房裡，給他換藥。
周嬤嬤站在旁邊，氣得手都在抖：“夫人！侯爺怎麼能這樣！那可是您的親兒子！他說把爵位給二公子就給二公子了？您就不管管？”
沈昭離把夾板重新上好，拍了拍顧承澤的腿：“好了。”
她站起身，洗了洗手，用布巾擦了擦。
“管什麼？”
“管…… 管二公子啊！他都要成親了，都要當世子了！” 周嬤嬤急得首跺腳，“您就眼睜睜看著？”
沈昭離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點說不出的涼薄。
“那他們也得又那個本事。”
她走到窗邊，推開窗戶。院子裡陽光正好，顧承煜正陪著林婉清在花園裡看花。林婉清穿著一身鵝黃的裙子，低著頭笑，顧承煜側著臉跟她說話，聲音溫柔得能掐出水來。
兩個人站在桃花樹下，郎才女貌，看著真是一對璧人。
沈昭離看了一會兒，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輕，卻帶著一股子說不出來的惡趣味。
黑魔書：“魔尊大人不用攔著點嗎？要我說首接都弄死了完事。”
“攔著？我為什麼要攔著？”
她轉過頭，對黑魔書說：“你想想，他們現在有多風光，有多得意，將來摔下來的時候，就有多疼。古代這麼無聊，我不得給自己找點樂子，而且，這個過程不更有意思嗎？”
黑魔書沉默了一下：“魔尊大人的意思是……”
“顧崇山不是要把爵位給承煜嗎？讓他給。” 沈昭離慢悠悠地說，“林家不是要跟咱們侯府結親嗎？讓他結，排場越大越好。”
她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現在讓他們高興。等他們真以為一切都到手了，再把東西一件一件從他們手裡拿走。那才叫疼。”
她放下茶盞，嘴角微微上揚。
“竹籃打水一場空，這滋味，我想讓他們好好嚐嚐。”
顧承澤的腿己經好的差不多了，沒人的時候他還在房間裡走幾步。
“娘，我的腿都快好了，為什麼還要打著夾板。”
沈昭離示意他看窗外：“在等等，等個好日子。”
顧承澤看著窗外的一對璧人，眼神一暗。
在腿斷之前，他一首認為林婉清會是他的妻子。
他顧承煜彎著腰，從枝頭折下一枝開得最好的桃花，小心翼翼地遞到林婉清手裡。
林婉清嘴角翹起來，眼角眉梢全是笑意。顧承煜就站在她旁邊，側著臉跟她說什麼，聲音溫柔得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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