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修仙界開廢品站》第219章 上鉤的人(1)

作者:廢里淘金·2小時前

餌下去,不出三日,魚就來了。

來的是一個臉生、出手闊綽、自稱“替東家掌眼”的中年掮客。

甄螢一見這人,臉色煞白——正是當年拿黑玉去尋她爹鑑、鑑完她爹便失了蹤的那一個。

陳平不動聲色,把甄螢按在裡屋,自個兒換了一副貪財市儈、又透著幾分外鄉人露怯的嘴臉,把那掮客迎進了客棧。

這副貪財露怯的皮,陳平穿得,比誰都自在。當年在青雲宗,他扮惶恐的雜役,騙過賈仁;在落霞,他扮憨傻的燒陶貨郎,哄過康三財;在萬商渡,他扮不識貨的棒槌,唬過聶寒。

扮豬吃虎,是他這收破爛的,壓箱底的本事。你越是把他當個鼠目寸光、貪財露怯的鄉巴佬,他越能在你眼皮子底下,把那樁天大的局,悄沒聲地,做成。

那掮客姓焦,報了個“焦鑑”的名號。他看似隨意地把玩著茶盞,那雙眼卻像刀子,一寸寸剮著陳平,也剮著桌上那用布裹著的假玉牌。

“聽說陳老闆,撿著件鎮不住的邪物?”焦鑑慢條斯理,“拿出來,讓焦某,替東家掌掌眼。”

陳平搓著手,一臉的又想賣高價、又怕這東西燙手的糾結,把那假玉牌,哆哆嗦嗦地揭了開來。

那一縷似真似幻的幽冥流光一泛出來,焦鑑那隨意的姿態,霎時僵住了。

他猛地俯身,神識如刀,反覆探那玉牌,探了足足一炷香。那張老練的臉上,先是狐疑,繼而驚疑,最後——化作一種壓都壓不住的、貪婪的赤紅。

陳平在心裡,慢悠悠地笑了。

焦鑑那一炷香的探,從狐疑到赤紅,一分一毫,都沒逃過陳平的眼。

這塊假餌,他造得極有分寸:浮在表面的死氣,是留給焦鑑神識探的破綻,一探,就“露了贗”;可蘇晚晴度進去的那一縷活的守脈真煞,卻藏在最深、最不起眼處,似有若無。一個自以為識貨的行家,探出了贗相,又探出那藏不住的一縷真氣——他會怎麼想?他只會想:這是件被贗殼裹著的真寶,落在一個不識貨的鄉巴佬手裡,當贗品賤賣。

——這塊牌子是假的,可它芯裡那一縷氣,是真的。

天上掉餡餅的貪,最叫人昏了頭。

“陳老闆這東西……”焦鑑強壓著那點赤紅,慢騰騰地端起了架子,“晦氣得很,是件不祥的贗物。也就焦某的東家好這一口偏門玩意兒,肯出幾個錢替你收了這燙手山芋。”

他伸出三根手指,報了個不高不低、恰好像“打發鄉巴佬”的價。

陳平卻把那假玉牌一收,露出一副精明市儈、坐地起價的嘴臉:“焦爺,這東西邪歸邪,晚輩瞧著,不像贗物。要不……晚輩跟您走一趟,見見您那位識貨的東家,當面講價?”

焦鑑眯起了眼。

他要的,就是焦鑑這一“眯”裡的動心。

一個貪財、想攀高枝、又蠢得看不出禍事的鄉巴佬,主動要求“跟去見東家”——這在焦鑑眼裡,是自己送上門的肥羊;可在陳平這兒,卻是他這盤反客為主的局,最要緊的一步:不必他費力去撬那扇鎖死的門,那隻手,會親親熱熱地,把他,請進去。

焦鑑在心裡,也把這條魚,盤算得明明白白:這樣一個既想賣出個好價、又蠢得看不出禍事臨頭的鄉巴佬,騙進莊子,榨乾那點用處,再當廢物處置了,神不知鬼不覺。

再好不過。

他哪裡想得到,這條他自以為釣上鉤的“魚”,才是那個,正拿著他當魚、一步步,把他往岸上釣的人。

“也罷。”焦鑑皮笑肉不笑地站起身,“陳老闆既這般識趣,焦某,就帶你,去歸識莊,見一見我家東家。”

“焦某醜話說前頭。”他意味深長地掃了陳平一眼,“進了那莊子,可就由不得陳老闆,再想反悔了。”

“哎喲,那敢情好!”陳平搓著手,一臉的歡天喜地,把身後石敢那張急得發白的臉擋了個嚴實,“焦爺肯賞臉,晚輩求之不得!”

。去門進請,己自把,地熱熱親親,手隻那先是,步一第的主為客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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