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根源管風琴在總部地下，不在吸血鬼領地。”
“那我在上面等。”
萊恩看著她，點了點頭。
阿爾弗雷德把檔案收起來，放回抽屜。
“萊恩。”
“嗯。”
“塞繆爾還說了一件事。他說，那個死去世界的人，不是自然死亡的。是被殺死的。”
“被誰？”
“被他們的光。源分裂的時候，世界失去了支撐。建築崩塌，土地裂開，人被裂縫吞沒。不是怪物殺的，是自己的規則殺的。”
那道光在體內跳著，從平靜變成紊亂。它在否認，但它知道那是真的。
“所以這個世界也會這樣？”
“如果源繼續分裂，是的。如果你不修復它，是的。”阿爾弗雷德看著他，“所以你必須去。”
萊恩站起來。
“我會去的。”
他走向門口，艾薇兒跟在他身後。
“萊恩。”阿爾弗雷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他停下來。
“你的紋路，到心臟了嗎？”
“還沒有。”
“還能撐多久？”
“撐到我把源補全。”
他走出辦公室。走廊裡，那道光在體內跳著，從紊亂變成穩定。艾薇兒走在他旁邊。
“你怕嗎？”
“怕什麼？”
“怕那道光消失。”
“怕。但更怕它不消失。”
“為什麼？”
“因為它不消失，這個世界就會變成那個死去世界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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