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活著。”其他人也舉了。
萊恩喝了一口，紅酒澀澀的，在舌尖上停留了幾秒才嚥下去。那道光在體內跳了一下，像是在品嚐。
“萊恩。”維克叼著煙，沒有點，“你上次說，你開修車廠，我們免費修車。還算數嗎？”
“算數。”
“那我第一個去。我的車剎車片該換了。”
“你自己不會換？”
“會。但免費的不換白不換。”
伊諾嘴角動了一下，這一次是笑了。不是那種大笑，是微微的，眼睛彎了一下。
“伊諾笑了。”維克說。
“沒有。”
“有。我看到了。”
“沒有。”
“你問她。”維克指著萊恩。
萊恩看著她。“你笑了。”
“沒有。”
“那你嘴角為什麼在上揚？”
她摸了摸自己的嘴角，確實是上揚的。她放下來。“那是肌肉痙攣。”
“你騙誰呢？”
“騙你。”
維克大笑。奧古斯也笑了，雖然不知道在笑什麼。艾薇兒沒笑，但她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閃，不是淚，是光。
“萊恩。”
“嗯。”
“你開修車廠，需要幫手嗎？”
“需要。”
“我幫你。我學過機械。”
“你不是獵人嗎？”
“獵人也要退休。”
那道光在兩人之間跳了一下，不是在回應，是在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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