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卡洛斯嗎？”
“不怕。”
“為什麼？”
“因為他猶豫了。會猶豫的人，不是壞人。”
萊恩看著她，嘴角動了一下。“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看人了？”
“被你逼的。”
她笑了。不是嘴角動一下，是真正的、眼睛彎成月牙的笑。那道光在體內跳著，溫暖得像陽光。
“你笑了。”
“你也笑了。”
他們坐著，喝著熱巧克力，沒有說話。
走廊裡，艾薇兒靠在牆上，手裡拿著一杯已經涼了的咖啡。維克站在她對面，嘴裡叼著煙，沒有點。
“審判庭撤了。”維克說。
“我知道。”
“卡洛斯認輸了？”
“他不是認輸。是選擇不打。”
“有區別嗎？”
艾薇兒看著走廊盡頭，卡洛斯的辦公室方向。“有。認輸是打不過。選擇不打是不想打。”
維克把煙從嘴裡拿下來。“你和他很熟嗎？”
“不熟。但我和萊恩熟。萊恩說他是好人。”
“你信萊恩？”
“信。”
維克沉默了幾秒，把煙捏碎了。“我也信。”
奧古斯從走廊另一端走過來，手裡拿著聖經，沒有開啟。“審判庭撤了？”
“撤了。”維克說。
“伊諾沒事了？”
“沒事了。”
奧古斯點了點頭，轉身走了。走了幾步，停下來。“萊恩的房間還有熱巧克力嗎？”
“有。”艾薇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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