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證。”
車停在北區。基點在廢棄的教堂裡，不是猩紅教堂，是更小的，更舊的。裂縫在祭壇下面，暗紅色的邊緣脈動著。至少十隻狼人，都被汙染了，眼睛是暗紅色的，沒有意識，只有本能。
“我引開它們。你封。”疤臉說。
“你的光夠嗎？”
“夠。”
疤臉衝進去了，暗紅色的光炸開，灰燼系的，溫度瞬間升高。狼人們轉向他，撲過去。萊恩走向裂縫，那道光從掌心湧了出來，打在暗紅色的邊緣上。裂縫收縮了，很慢。他的紋路在蔓延，從零點五到零點四。他沒有停。裂縫繼續收縮，紋路繼續蔓延，零點四到零點三，零點三到零點二。他咬著牙，把最後的光灌進去。
裂縫合上了。
萊恩跪在地上，那道光滅了。不是暗，是滅。幾秒後，又亮了，很弱，像風中殘燭。他捲起袖子，看手臂上的紋路。零點二釐米。沒有到心臟，差零點二。
艾薇兒跑過來，金色的光湧了出來。
“零點二。你差點死了。”
“沒死。”
“你保證過。”
“沒死就是保證。”
她看著他，灰藍色的眼睛裡有淚光。“你騙人。”
“不騙。”
她扶他站起來。疤臉站在教堂門口，身上全是狼人的血，暗紅色的。
“封完了？”
“封完了。”
“你的紋路？”
“零點二。”
疤臉沉默了幾秒。“夠了。回去。”
車開回總部。萊恩靠著車窗，那道光在體內跳著，很弱，但沒滅。他摸了摸脖子上的圍巾，羊毛的，有些扎手。
“萊恩。”
“嗯。”
“你今天差點到心臟。”
“還差零點二。”
“那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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