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不會信你。”
阿爾弗雷德沉默了幾秒。“你看了普羅米修斯計劃的檔案。”
“看了。你的簽名，第三位。‘預計平民傷亡5000至人’。你簽了。”
“我簽了。”
“你後悔嗎？”
“後悔。但後悔沒有用。已經發生的事，改變不了。”
“那你為什麼還活著？”
“因為活著才能彌補。”
萊恩走到他面前，那道光在掌心亮著，金色的。阿爾弗雷德沒有躲，只是看著他。
“你怎麼彌補？”
“我在等。等有人來封根源管風琴，等有人來癒合世界的傷口。等那個人是你。”
“你早就知道是我？”
“從你在地鐵覺醒的那天就知道。你是013，你是普羅米修斯計劃的最後一個容器。如果你失敗了，沒有別人了。”
那道光在體內跳了一下，不是在回應，是在默哀。
“阿爾弗雷德。”
“嗯。”
“你的女兒賽琳娜。你知道她會死，你還簽了字。”
“我知道。我以為她能成功。”
“她沒成功。”
“她沒成功。”
萊恩看著他，那道光滅了。不是暗，是滅。他主動滅的，因為他不想讓阿爾弗雷德看到光。
“我不會原諒你。”
“不需要。”
“但我也不會公開真相。”
阿爾弗雷德的手指收緊。“為什麼？”
“因為公開了，議會會崩潰。清道夫會失去指揮。基點的擴散會加速。那些還在夢裡的人，會永遠醒不過來。等基點的癒合了，我會公開。”
“到那時候，議會已經不存在了。”
“也許。也許不需要議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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