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了。十年前，基點爆發，她被困在孤兒院。我簽了字，派清道夫去封基點。沒來得及。她死在孤兒院門口。抱著兩個孩子。”
萊恩站起來，那道光在掌心亮著，金色的。他沒有說話，轉身走向門口。
“萊恩。”
他停下來。
“你想知道她最後說了什麼嗎？”
他沒有回答。
“她說，‘那個孩子後來怎麼樣了？右腿好了嗎？’”
萊恩走出辦公室，關上了門。伊諾在走廊裡，看到了他的臉。
“萊恩。你的手在抖。”
“不是怕。”
“那是什麼？”
“是她妹妹。保育員。是她妹妹。”
他走到樓梯間，靠著牆，慢慢滑坐到地上。那道光在掌心亮著，金色的，很弱，像風中殘燭。伊諾蹲在他旁邊，沒有碰他，只是蹲著。
“她妹妹一直在等你。等你腿好。”
“她死了。”
“她死在等你的時候。但她在等。”
萊恩低著頭，看著自己的右腿。好了，不瘸了，但那個揹他的女人不在了。
“萊恩。”
“嗯。”
“你想哭嗎？”
“不想。”
“你在撒謊。”
他沒有說話。伊諾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手指很涼，指腹上有槍繭。
“那道光在亮。它在替她看你。你的腿好了。”
那道光亮了一下，像是在說——是的。
他站起來，那道光在掌心亮著。他走回房間，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瑪格麗特·霍爾。兩個同名的人，一個背過他，一個簽過他的死亡通知書。他在中間，腿好了，但心還在瘸。
伊諾端著熱巧克力進來。四勺，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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