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你幫我弄到文森特辦公室的鑰匙。我要進去拍照。把所有檔案都拍下來。”
艾薇兒沉默了幾秒。“你瘋了。那是議會大樓。到處都是監控。”
“你進不去。但伊諾可以。她的血統能讓她隱形。”
“怎麼隱形？”
“不是真隱形。是讓人不想看她。狼人的血統有這種能力，低階的，但有效。她在檔案室用過。守衛看了她一眼，就轉過頭了。”
“你確定？”
“確定。”
艾薇兒看著他，灰藍色的眼睛裡有光。“你什麼時候學會了狼人的能力？”
“伊諾教的。”
“她什麼時候教的？”
“在深海列車之後。她說，狼人的血統能影響人的感知，讓他們忽略你。不是看不見，是看到了也不想看。我學不會，但我可以用那道光模擬。”
“你的光能模擬血統？”
“能。因為光是源。源是所有血統的祖先。”
那道光在皮膚下面亮了一下，像是在確認。
“那你什麼時候去？”
“今晚。等換班。”
萊恩回到總部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他沒有回房間，直接去了文森特的辦公室。樓梯間很暗，應急燈昏黃。伊諾跟在他後面，耳朵豎著，在聽每一層的聲音。
“七樓。走廊裡沒有人。文森特在開會。”
萊恩走到辦公室門口，那道光從掌心亮了起來，金色的，很弱。他用光打開了門鎖，不是炸開，是滲進去，讓鎖芯自己轉動。
門開了。裡面很暗，只有窗外街燈的光，昏黃的，照在桌上。萊恩走到桌前，開啟手機的手電筒。光掃過桌面，檔案堆得很整齊，每一份都標了編號。他找到了“監聽計劃”的資料夾，開啟，拍照。每一頁都拍，連角落的簽名都不放過。然後他找到了“容器實驗記錄”，翻到編號013的那一頁。他的照片，嬰兒時的，黑白的，皺巴巴的。旁邊的備註寫著——“右腿損傷到位。源未反應。需進一步刺激。”
那道光滅了。不是暗，是滅。幾秒後，又亮了，很弱。
“萊恩。”伊諾的聲音很輕。
“沒事。”
他把檔案放回原處，關掉手電，走出辦公室。門鎖上，光滅了。
他們走樓梯下樓。回到房間，萊恩把手機裡的照片傳給艾薇兒。她整理了，存在一個加密資料夾裡。
“你拍了多少？”
“所有。文森特、瑪格麗特、阿爾弗雷德、洛克的。每一個人的簽名，每一份死亡通知，每一張照片。”
“你要公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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