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寫的，我信。”
維克來了。他叼著煙，沒有點，接過信封，在手裡掂了掂。“重。”
“二十年的債。”
“你還不起。”
“沒想還。只想讓人知道。”
維克把信封塞進外套內袋，拉鍊拉好。“知道了又能怎樣？”
“知道了，就不會再發生。”
維克看著他，嘴角動了一下。“你和你手上的光一樣，不知道放棄。”
“知道。但不放。”
奧古斯最後一個來。他站在門口，沒有進來。萊恩把信封遞給他，他接過，看著封面上的字——“真相碎片：基點是可以製造的。”
“你確定要給我？”
“確定。”
“你不怕我把它交給議會？”
“你不會。”
“你怎麼知道？”
“因為你在等這一天。等了二十年。”
奧古斯把信封放進聖經的封皮裡，夾在內頁。聖經合上，看不出異樣。“你寫這些的時候，有沒有寫我？”
“寫了。你殺的那個研究員，埃米爾·布朗。還有你籤的那些死亡通知書。”
“你不怕別人知道我殺過人？”
“你怕？”
奧古斯沉默了幾秒。“不怕了。因為你也知道了。”
他轉身走了。萊恩看著他背影，那件舊神父袍在燈光下更破了，但步伐比以前穩了。
伊諾端著熱巧克力回來。四勺，甜的。三個人——萊恩、艾薇兒、伊諾——坐在床邊，喝著。
“萊恩。”
“嗯。”
“你給了四份。還有一份呢？”
“留給一個人。”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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