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親在我這裡。他過得很好。”
“他不是我父親。他是吸血鬼。我父親已經死了。”
“那你手裡的刀是誰的？”
“我母親的。”
“你母親也死了。你身邊的人都會死。”
艾薇兒衝過去了。長刀刺向公爵的胸口，他沒有躲。刀尖刺進了他的衣服，刺進了他的皮膚，黑色的血流出來。但他沒有倒下，只是低頭看著刀，看著血。
“你的刀很快。但你的心不夠快。”
他伸出手，輕輕推了一下她的肩膀。她後退了幾步，沒有倒。刀還在他胸口插著。他拔出來，扔在地上。刀刃上的血是黑色的，不是紅色的。
“你父親的弱點沒有告訴你。我的心臟不在右邊，也不在左邊。我沒有心臟。我是吸血鬼。吸血鬼沒有心跳。”
艾薇兒愣住了。
“你父親騙了你。也騙了我。他給你弱點是假的，給我資訊也是假的。他想讓我們兩敗俱傷，他好坐收漁利。”
那道光在萊恩體內瘋狂跳動，不是恐懼，是憤怒。
艾薇兒蹲下來，撿起地上的長刀。刀身上的劃痕還在，她母親的痕跡還在。
“我不信。”
“你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殺不了我。”
她站起來，握住刀，金色的光從胸口湧了出來，包裹著刀刃。“那我就殺到你死。”
她衝過去了。這一次更快，更狠。刀砍向公爵的脖子，他側身躲開；砍向他的手臂，他抬手擋住；砍向他的腿，他跳起來，落在她身後。
“你的刀法像你母親。但你的力氣不夠。你殺不了我。”
“那就試試。”
她一刀一刀地砍，他一刀一刀地躲。沒有聲音，只有刀刃劃破空氣的呼嘯。赫爾曼和那些貴族沒有動，只是看著。萊恩也沒有動，那道光在掌心亮著。
艾薇兒砍了十幾刀，一刀也沒有中。她停下來，喘著粗氣。
“夠了。”萊恩走到她旁邊。“我來。”
“你殺不了他。他沒有心臟。”
“他有。他說沒有，是在騙你。吸血鬼沒有心跳，但有心臟。心臟在左邊。你父親說的是真的。公爵在撒謊。”
公爵看著他。“你怎麼知道？”
“因為你的血在流。左邊胸口。你擋艾薇兒的刀時，左手一直在護著左邊。你在保護你的心臟。”
公爵的手指收緊。
那道光從萊恩的掌心炸了出去，金色的，打在公爵的左邊胸口。他的身體在白光中僵了一下，後退了一步。血從衣服裡滲出來，黑色的，但比之前更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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