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親也會來?”文森特問。
“他是公爵的副手。公爵來,他也來。”
“你能面對他嗎?”
艾薇兒的手按在刀柄上。“能。”
“你不怕?”
“怕。但怕也要面對。”
阿爾弗雷德站起來。“我們還有三天。這三天,萊恩休息,不能出任務。疤臉,你安排人盯著東區和西區的基點,不要讓它們擴散。卡洛斯,你負責審判庭的人手調配,確保三天後每一區都有清道夫駐守。”
“不用。”文森特的聲音很平。“我的人我自己調。”
“你的人?”
“安全部隊。不是審判庭。”
阿爾弗雷德看著他。“你要把安全部隊調上前線?”
“他們也是清道夫。只是不穿你們的制服。”
萊恩看著他們吵架,那道光在手心跳著。他想起信上的那句話——“你們可以選擇臣服,也可以選擇死亡。”公爵給了選擇,但都不是好選擇。臣服,變成吸血鬼的奴隸。死亡,變成他們腳下的灰。他不選。
“萊恩。”
他轉過頭。伊諾站在門口,手裡沒有保溫杯,但她的眼睛裡有光。
“你三天後要面對公爵。你準備好了嗎?”
“沒有。但三天後就有了。”
她看著他,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但接近了。
會議散了。萊恩走回房間,坐在床邊。那道光在掌心亮著,很弱,但沒滅。伊諾去泡熱巧克力,四勺,甜的。艾薇兒坐在椅子上,維克靠在門框上,奧古斯站在窗邊——不,站在顯示屏前。倫敦的夜景在螢幕上,萬家燈火,但暗紅色的光從雲層後面滲出來,把天空染成了血色。
“三天。”維克把煙從嘴裡拿下來。“三天後,要麼活,要麼死。”
“活。”萊恩說。
“你確定?”
“確定。”
奧古斯轉過身,看著他。“你剛才在會議室說,你準備好了。你確定?”
“確定。不是因為不怕。是因為怕也沒有用。”
奧古斯點了點頭。“你和你手上的光一樣,不知道放棄。”
“知道。但不放。”
那道光在手心跳了一下,像是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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