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了。
他跪在地上，那道光滅了。一秒，兩秒，三秒。亮了。很弱，但沒滅。他捲起袖子，手臂上沒有紋路，但皮膚下面有金色的光在流動。那道光在告訴他——消耗了三分之一。
“萊恩。你的光又滅了。”
“四秒。”
“比以前長。”
“比以前長。”
艾薇兒蹲下來，握著他的手。金色的光湧了出來，幫他穩定。
“夠了。”
“什麼夠了？”
“今天的基點夠了。你該休息了。”
“還有一個。西區。”
“明天再去。”
“明天還有明天的。”
他們走出發電機房。陽光刺眼，他眯著眼睛。那道光在手心跳著。
車向西區駛去。疤臉開車，沒有說話。萊恩靠著車窗，看著窗外的倫敦。街道上空蕩蕩的，店鋪關了門，窗戶上貼著議會發的傳單——“緊急避難通知”。平民不知道基點，不知道吸血鬼，只知道有恐怖襲擊。
車停在西區。基點在一個廢棄的地鐵站裡。裂縫在軌道上，暗紅色的光從隧道深處滲出來。
“我陪你下去。”艾薇兒說。
“不用。你在上面等。我一個人快。”
他走下臺階。隧道里很暗，只有那道光在掌心亮著，金色的。裂縫在軌道盡頭，暗紅色的邊緣脈動著。沒有狼人，沒有吸血鬼，只有基點的裂縫。他封了，很快，消耗很小。爬上來的時候，艾薇兒還在等。
“封了？”
“封了。”
“你的光？”
“還在。”
他們走回車上。那道光在手心跳著，很弱，但沒滅。他摸著脖子上的圍巾，羊毛的，有些扎手。
“萊恩。”
“嗯。”
“你今天封了兩個。明天還有。後天還有。大後天公爵來了，你還要封。你撐得住嗎？”
“撐不住也要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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