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傷了？”
“不是我的。是吸血鬼的。我送那個女人和孩子出去的時候，遇到了一個落單的。殺了。”
“你殺了貴族？”
“不是貴族，是低階的。但也是吸血鬼。”
“你第一次一個人殺吸血鬼。”
“第一次。”
她看著自己的手。手指在抖，不是怕，是興奮。
“什麼感覺？”
“想吐。”
“正常。”
她低下頭，黃色的眼睛裡有淚光。“萊恩。”
“嗯。”
“你剛才在教堂，打中了公爵。你的光又弱了。”
“弱了，但沒滅。”
“還能用幾次？”
“不知道。但夠了。”
她看著他，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但接近了。
艾薇兒從門口走進來，長刀背在身後，斷刀插在腰間。她的臉上沒有表情，只是走到萊恩面前，停下來。
“萊恩。”
“嗯。”
“你剛才在回來的路上說，先活著，才能打。你活著嗎？”
“活著。”
“你的光快滅了。你還能活多久？”
“不知道。但夠了。”
她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手指很涼，指腹上有槍繭。
“不夠。你死了，誰封基點？”
“你們。”
“我們不會封。我們只會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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