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
“你的隊友呢？”
“在上面。”
“他們不來幫你？”
“他們相信我能封。”
赫爾曼嘴角動了一下。“你和你手上的光一樣，不知道怕。”
“知道。但不怕。”
他走向赫爾曼。那道光從掌心湧了出來，金色的，打在吸血鬼們身上。它們的身體僵住了，不是灰化，是猶豫。公爵的血在命令它們進攻，那道光在命令它們後退。兩種力量在它們體內打架。赫爾曼沒有動，只是看著。
“你的光還能撐多久？”
“夠殺你。”
“你殺不了我。我也不是來殺你的。我是來拖時間的。公爵在等你光滅。”
“他不會等到。”
萊恩衝向赫爾曼。那道光從全身湧了出來，金色的，像一件盔甲。赫爾曼沒有躲，伸出手，白手套在金色的光裡變成了暗紅色。兩隻手碰撞在一起，沒有聲音，只有光。金色的和暗紅色的，像兩條蛇在纏繞。
赫爾曼後退了一步。他的手套燒焦了，露出下面的手指。蒼白的，沒有血色的。
“你的光比我想象的強。”
“你的手比我想象的弱。”
赫爾曼看著自己燒焦的手指。“一次。你還能用幾次？”
“夠用。”
他轉身走了。吸血鬼們跟在後面，消失在暗紅色的光裡。萊恩一個人站在空間中央，那道光在手心跳著。
他走到裂縫最深處。基點的核心，一團暗紅色的光球，脈動著，像一顆生了病的心臟。他伸出手，那道光打在光球上。金色的和暗紅色的碰撞，發出刺耳的滋滋聲。光球在縮小，很慢。他的光在消耗，很快。他咬著牙，把最後的光灌進去。
光球合上了。
萊恩跪在地上，那道光滅了。一秒，兩秒，三秒，四秒，五秒。亮了。很弱，像快沒電的手電筒，閃一下，滅一下，再閃一下。他撐著地面站起來。
裂縫在癒合。暗紅色的光在褪色。地板不軟了，牆壁上的結晶在剝落。他爬上去。
廣場上，艾薇兒在等。
“你的光滅了五秒。”
“五秒。”
“比以前長。”
“比上次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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