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爵伸出手，暗紅色的光柱打向萊恩。萊恩沒有躲，光球迎了上去。兩道光碰撞，沒有聲音，只有光。金色的和暗紅色的，互相吞噬，互相抵消。公爵後退了一步，血從嘴角流下來。萊恩沒有退，光球還在轉。
“你的光比我的強。”
“你的血比我的弱。”
萊恩把光球推出去，打向公爵的胸口。公爵躲了，光球打在他的肩膀上。他的左肩炸開了，黑色的血噴出來，骨頭露了出來。
“你打偏了。”
“下次打準一點。”
公爵看著他，深紅色的眼睛裡有光。不是恐懼，是某種說不清的、像是欣賞又像是遺憾的東西。“你和我年輕的時候一樣。不知道怕。”
“知道。但不怕。”
他收回光球，那道光滅了。不是暗，是滅。一秒，兩秒，三秒。亮了，很弱。碎片用完了，光又弱了。公爵看著他手上的光，嘴角動了一下。
“你的光又弱了。”
“還會再亮。”
“不會了。你的碎片用完了。你的光不會再亮了。”
萊恩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那道光在手心跳著，很弱，閃一下，滅一下，再閃一下。他知道公爵說的是真的。這次用完，不會再亮。
“夠了。”
“什麼夠了？”
“夠殺你。”
他走向公爵，沒有光，只有拳頭。公爵看著他，沒有動。
“你沒有光了。你的拳頭打不死我。”
“試試。”
一拳打向公爵的臉。公爵沒有躲，拳頭打在他的臉上，他的頭偏了一下，但沒有受傷。
“你的拳頭沒有力氣。”
又一拳，又一拳，又一拳。每一拳都用盡全力。公爵沒有還手，只是看著他。
“你在浪費力氣。”
“力氣用不完。”
公爵伸出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萊恩！”艾薇兒衝過來，長刀砍向公爵的手臂。公爵沒有鬆手，刀砍在他的手臂上，砍進去了，黑色的血噴出來。他鬆開了萊恩，後退了一步。
“你的刀又快了。”
“你的手又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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