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但不怕。”
萊恩一拳打向公爵的臉。公爵沒有躲，拳頭打在他的臉上，他的頭偏了一下。
“你的拳頭沒有力氣。”
又一拳，又一拳，又一拳。每一拳都用盡全力。公爵沒有還手，只是看著他。
“你在浪費力氣。”
“力氣用不完。”
公爵伸出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萊恩！”
艾薇兒想站起來，腿不聽使喚。伊諾想衝過來，手撐在地上，撐不起來。芙蕾雅爬了幾步，又摔倒了。維克拖著扭傷的腿，走了幾步，又跪下了。
公爵的手指收緊。萊恩喘不過氣，臉憋得發紫。那道光沒有亮。他在心裡喊它，在腦子裡喊它，用僅剩的意識去觸碰它。沒有回應。
“你的光滅了。你的隊友也救不了你。你還有什麼？”
萊恩的嘴張開，想說“還有”，但發不出聲音。他的意識在模糊，視線在變窄，耳朵嗡嗡響。
那道光亮了。不是他喚醒的，是自己亮的。從他的胸口，從他的掌心，從他的眼睛裡。金色的，很亮，像一顆小太陽。
公爵的手指被光彈開了。他後退了一步，看著自己的手。手指被灼傷了，皮膚焦黑。
“你的光不是滅了嗎？”
“它又亮了。”
“還能亮多久？”
“夠殺你。”
萊恩伸出手，光球在掌心凝聚。不是碎片的力量，是他自己最後的力量。金色的，很亮，但很燙。他的皮膚在燃燒，手掌上的皮被灼焦了，冒出白煙。他沒有鬆手。
“你燒到自己的手了。”
“燒就燒。”
他把光球推出去。光球打向公爵的胸口，這一次他沒有躲。光球打在他的右邊胸口，他的身體猛地一震，血從嘴裡噴出來。黑色的，很濃。他低頭看著自己胸口的傷口，一個洞，能看到裡面。心臟在右邊，被光球打穿了。
“你打中了。”
“打中了。”
“我的心臟。”
“你的心臟。”
公爵看著他，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種知道自己要死了、但不想讓別人難過的表情。“你和你手上的光一樣，不知道停。”
“知道。但不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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