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退。”
“我沒有下撤退命令。”
“我下了。”
“你是審判官，不是安全部隊的指揮官。”
“我是。文森特·格雷，你以個人名義簽署了這份方案，沒有經過議會投票。違反了《議會憲章》第十二條。現在我以審判庭的名義，暫時凍結你的行政權。”
“你的審判庭管不到我。”
“管得到。因為我是審判官，你是議員。議員違法，審判庭有權調查。”
文森特看著他，沉默了。卡洛斯的臉上沒有表情，但他的手指在微微收緊。他也在賭，賭文森特不敢在所有人面前對抗審判庭。文森特轉身，走了。他的背影消失在大樓裡，腳步很重，每一步都像踩在鋼板上。
安全部隊撤了。臺階上只剩下萊恩和他的人。
“卡洛斯。你為什麼幫我們？”
“不是幫你們。是在執行規則。文森特違反了規則，我阻止他。規則是對的，我就是對的。規則是錯的，我也是對的。因為我在執行。”
“規則說，不能用平民做實驗？”
“規則沒說。但規則說，任何重大決策必須經過議會投票。他沒有投票，他違規了。”
“那你接下來會怎麼做？”
“關他。二十四小時。等議會開會投票。”
“投票結果呢？”
“不知道。也許透過，也許不透過。但我執行了規則，就夠了。”
卡洛斯轉身走了。他的背影消失在側門裡，黑色制服，銀色徽章，步伐很穩。沒有回頭。
艾薇兒走到萊恩旁邊，看著側門的方向。“他關了自己的養父。”
“他在執行規則。”
“規則是冷的。”
“他是冷的。但他做對了。”
她把彎刀從背上取下來，插在臺階的縫隙裡。刀身彎了，刀鞘裂了，但它立住了。風吹過來，刀身微微顫動，發出低沉的迴響。
“你插刀做什麼？”
“記號。記住今天。議會差點用平民做實驗。”
“誰會記住？”
“我。”
萊恩看著她，沒有說話。風吹過廢墟，捲起一片灰燼。他轉身，走下臺階，走進暗紅色的光裡。
。在還刀，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