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重要。”
“你的光。”
“光也不重要。”
“那你用什麼打？”
“用聖經。”
她看著他，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種被人用話堵住了、不知道怎麼回的表情。她把源骨刀插回背上，站在他旁邊。
深井會的人停在發電廠門口。帶頭的人看著萊恩，白色的眼睛裡沒有光。
“萊恩·穩穩。”
“你是誰？”
“深井會。第三使者。你可以叫我三。”
“你來做什麼？”
“來拿聖經。”
“聖經是神父的。他死了。聖經是他的遺物。不給。”
“他的遺物不屬於你。屬於深井會。他的信仰是從深井會借的。借了要還。”
“怎麼還？”
“把聖經給我們。我們燒了。信仰就還了。”
萊恩看著他的白眼睛，看著他的黑指甲。“你們的眼睛是白的。沒有瞳孔。你們看到了什麼？”
“看到該看的。”
“看到死了的人嗎？”
“看不到。死了的人不在我們的視線裡。”
“神父呢？他剛死。你們看不到他？”
“看不到。他不在我們的視線裡。”
萊恩把聖經從地上撿起來，抱在懷裡。“那你們永遠看不到他了。因為他在我這裡。”
三看著他，白色的眼睛裡沒有光，但他的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種被人用話堵住了、不知道怎麼回的表情。他伸出手，黑色的指甲在灰白色的光裡閃著冷光。
“聖經給我。”
“不給。”
“不給，我們就自己拿。”
“你們拿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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