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上了。你死了，我活著也沒意思。”
萊恩把牌放進口袋，和酒瓶、戒指、鑰匙、供詞放在一起。口袋鼓鼓囊囊的，他沒有拿出來。
“維克。你不會死的。”
“你怎麼知道？”
“因為你還欠我一張牌。”
維克站起來，走回牆角，坐下。他把煙點著了，吸了一口。煙從鼻腔裡噴出來，散在空氣裡。他第一次在奧古斯死後點菸。他怕點了，萊恩就不回來。萊恩回來了，他點了。
米莉站起來，走到萊恩面前。她把步槍背在身後，蹲下來。
“萊恩。你還要等多久？”
“等到深井會來。”
“他們來了，你打得過嗎？”
“打不過也要打。”
“打不過，我們就一起死。”
“不會一起死。有人會活。”
“誰？”
“你。”
她看著他，嘴角動了一下。她站起來，走回火堆旁邊坐下。
疤臉從柱子旁邊走過來，走到萊恩面前。他沒有蹲下，只是站著。
“萊恩。你還要等多久？”
“等到深井會來。”
“他們來了，我陪你打。”
“你的光還能用嗎？”
“能。用一次。夠了。”
他轉身，走回柱子旁邊，站著。
卡洛斯從角落裡站起來，走到萊恩面前。他把槍插回腰間，蹲下來。
“萊恩。你還要等多久？”
“等到深井會來。”
“他們來了，我掩護。”
“你的手廢了。怎麼掩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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