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次修改，則發生在前天。
也就是醫學期刊專題爭議快速發酵的那段時間。
七點以後，楊復初趕到公司。
“現在算抓到了？”
“人已經被控制調查。”蘇婉清說。
“是不是他乾的？”
“目前證據高度指向他參與過相關資料訪問，但調查結論還沒出來。”
楊復初盯著螢幕上的十九個編號。
“那些病例材料呢？”
“在裝置中發現關聯檔案。”
直到這時，調查才真正從“怎麼進去”轉向“為什麼進去”。
工程師離開第三方醫療服務公司後，曾進入一家醫學資料服務企業，為研究團隊整理臨床資料庫。一年以後離職，又以顧問身份參與多個海外醫學專案。
其中一家合作機構，確實曾為醫學期刊文章的一名作者提供技術支援。
但這層關係不能證明文章作者知道資料來源存在問題。
資金線也沒有出現戲劇性的答案。
現階段能查到的，大多是正常諮詢合同和服務付款，沒有發現所謂鉅額神秘轉賬，更沒有資金直接指向某家資本機構。
反而是一份沒有徹底刪除的個人工作備忘，讓調查方向發生了變化。
備忘裡大部分都是技術記錄。
介面名稱。
欄位對映。
病例索引。
其中有一句：
“完整曲線還缺後半段，公開病例沒有價值。”
楊復初看完，神色明顯沉了下來。
繼續恢復後，又出現兩條記錄。
“針法效果需要拆解，不是單純療效統計。”
“如果能取得連續治療階段引數，模型才有意義。”
秦叔沒完全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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