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思嘉的師父給的平安釘,她說......”
許守業冷笑一聲。
“她說什麼你都信。”
“那你知不知道,你十八歲那年,是誰把你從火裡拖出來的?”
許承澤渾身一震。
許守業一字一句地說下去。
“是月白。”
“她現了原形,拿身子擋火,叼著你的衣領拖了半里地,燒沒了一條尾巴。”
“她是許家供了一百年的保家仙,你太爺爺、我、你爸,哪一個不是她護著長大的?”
周雅琴腿一軟,坐在了椅子上。
許守業又看向她。
“你頭一胎沒保住那年,月白在你床頭守了七夜。”
“念念生下來三斤二兩,沒氣了,是她渡了一口氣才救回來的。”
周雅琴張著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許守業喘了幾口氣,讓陳伯把一份檔案拿過來。
“這些年你們罵她白拿香火錢。”
“她一分沒動,全存在一個信託裡,名字叫‘許家後路’,三十個億。”
“就是怕哪天許家敗了,還有口飯吃。”
他把檔案拍在床上。
“信託寫得清楚,契斷,錢歸她。”
“你們親手把許家的後路,也燒了。”
病房裡沒一個人出聲。
柳思嘉悄悄往門口挪。
許守業連眼皮都沒抬。
“讓她走,她跑不了。”
許承澤突然站起來,什麼都沒拿,一頭衝進了外面的大雪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