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從金山寺開始鎮妖》第119章 鬼影撲面(1)

作者:琉璃燕·18小時前

門房只覺眼前白影一閃,話音未落,法海已踏上門內青磚大道。連日來被宅中怪事嚇破的膽子,此刻轟然炸開——哪還顧得上分辨什麼得道高僧?只覺鬼影撲面,拔腿跳腳,尖聲嘶吼:“妖僧!抓妖僧啊——!”

法海步法似縮地,一步跨出便是十幾丈。這莊園佔地闊綽,亭臺錯落,可在他腳下,從大門到內院,不過兩個呼吸——等門房追出來,連衣角都撈不著,只聽見遠處一聲淒厲的尾音,在風裡打了個顫。

沒辦法,按規矩先遞名帖、再亮身份、再等主家查驗,太耗時辰。他在幽州城裡聲名正盛,可一齣城門,那“金山寺高僧”的金字招牌,立馬褪成一張皺巴巴的舊紙。三十年來金山寺隱於山林,道門獨大,世人見了和尚,第一反應不是合十,而是抄棍子。

媽的,有沒有搞錯?貧僧劍眉入鬢、星目含光,分文不取,專治邪祟,怎麼反倒像賊?防我跟防偷雞的黃鼠狼似的?

法海試過幾次好言相商,結果次次被當成江湖騙子轟出門去。凡人眼濁,認不出真佛金身——罷了,那就換條路走。

能動手,絕不磨嘴皮。

效率果然翻了三倍不止,不少地方還悄悄傳開了“白衣聖僧踏月而至、拂袖滅妖”的說法。

幽州七十八縣,他已掃過將近一半。照這勢頭,再有兩天,幽州境內就該乾淨得連只野狐都找不著了。說真的,他心裡早癢得不行——張家村那座鎮江王墓裡,到底躺著的是劍,還是空棺?

可臨行前,他得攢足功德靈機,護住心神清明。不然哪天一個恍惚,慈悲灌頂,怕真要剃度剃出個徹頭徹尾的和尚來。

最終,法海停在一座繡樓前——門窗全被粗木釘死,窗欞門框密密麻麻貼滿黃符,朱漆斑駁,蛛網垂垂。

神州宅制自有章法,出身世家的法海一眼就認出:這是大戶人家未嫁小姐的閨閣。

看來是這戶人家的閨女撞上了髒東西。

法海繞著繡樓轉了一圈,才抬眼掃視四周,一眼便瞧見個面色灰敗的老者,佝僂著身子守在樓旁——正是華都莊園的主人。在他抵達之前,早有位道士在裡頭忙活開了。

繡樓門口支著張法壇,案上堆滿令旗、香燭、米豆,一箇中年道人正揮著桃木劍,嘴裡念得飛快。樓裡不時爆出非人的嘶嚎,夾雜著瘮人的尖笑,聽得人脊背發麻。

那道士忽地高舉寶劍大喝一聲,樓內頓時鴉雀無聲。莊主緊繃多日的臉終於鬆動,浮起一絲久違的笑意。

可這笑意還沒散開,他眼角一瞥,瞅見個孤身而來的陌生和尚——法海。眉頭立刻擰成疙瘩,扭頭朝僕從厲聲質問:

“這人誰?怎麼混進來的?不怕壞了道長的法事?”

三句話砸下來,底下人慌忙應和,個個橫眉豎目瞪向法海。可沒等他們動手,法海已穩穩踏前一步,立定在死寂無聲的繡樓門前。

“你何方神聖?”

那道士剛把桃木劍舞得風生水起,眼看就要收功,冷不防冒出個同行攪局,氣得嘴角直抽。

法海卻像沒聽見似的,反手將禪杖往地上一頓——咚!青石板應聲裂開蛛網般的紋路,整根禪杖竟直直陷進石縫裡,彷彿戳進豆腐般輕鬆。

剎那間,一股無形威壓悄然鋪開,罩住了整座繡樓。

大悲胎藏界!

旁人雖看不見結界,但這手硬撼青石的狠勁兒,當場震得眾人啞口無言。幾個膀大腰圓的家丁剛邁半步,立馬縮回腳;那收了銀子的道士則咬牙切齒,心裡翻騰著一股火——

眼看就要功德圓滿,偏殺出個攪局的!凡事總得講個先來後到吧?

念頭未落,樓裡嘶吼又起!道士眼珠一亮,暗釦銅釘,順手抓把黃豆作掩護,扯開嗓子喊: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