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獸事件後，城市又恢復了幾天平靜。
林淵利用這段空檔，做了件一直想做的事——教大古打架。
說是打架，其實更接近“怎麼在變身之後不被人按著揍”。
大古變身的迪迦身體能力不弱，但戰鬥意識和經驗明顯不足。
對上哥爾讚美爾巴那種只靠本能的怪獸還行，一旦遇到有戰術、有配合的敵人，短板就暴露得相當明顯。
“你變成光之後，是不是覺得力量大了很多，就想一拳解決所有問題？”林淵問。
大古想了想，點頭：“有時候覺得，打中了就一定有傷害。可對方沒事，我就開始亂。”
“這就是問題。你的光是守護用的，不是拿來砸人的錘子。”林淵說，“戰鬥是手段，不是目的。可一旦開打，你至少得在手段上及格。”
兩人找了處靠海的廢棄空地，四周沒有攝像頭，也沒有人群。
林淵恢復成普通人的樣子，動作卻一點不像普通人。
他讓大古先把神光棒放到一邊，以純人類狀態先練基礎。
“重心再低一點。對，就這個角度。”林淵用腳尖點了點大古的腳踝，“你剛才那個站姿，看起來穩，實際上被人從側面輕輕一撥就倒。”
大古照做了。他身體天賦不錯，只是沒經過系統訓練。
林淵從最基礎的步法開始，教他怎麼小範圍移動、怎麼在移動中保持重心、怎麼用腰背發力而不是隻掄胳膊。
大古學得認真，摔了幾次也不吭聲。
“記住，巨人的身體和人形只是尺度不同，關節和發力邏輯是一樣的。你現在練好了，變身後就不會出現出拳後收不回來的情況。”林淵說。
“你以前也這樣練過？”大古問。
林淵沉默了一瞬。他想起自己在蓋亞世界初次變身時的狼狽，被戈布一頭撞進大樓裡，連站都站不穩。
那時候可沒人這樣教他，全憑系統和一次次實戰硬磨出來的。
“我是被打出來的。”林淵說，“所以想讓你少走點彎路。”
大古點點頭，又繼續練。
兩人從早上一直練到太陽西沉。大古累得坐在地上直喘，林淵卻只微微出了層汗。他在大古身邊坐下，遞了瓶水過去。
“大古，你有沒有想過，奧特曼到底是什麼？”林淵問。
大古灌了口水，抬頭看天：“以前覺得是光，是力量。現在覺得，更像責任。”
“責任也分很多種。”林淵說，“有對人類的，有對地球的，有對自己的。你想過最底層的那個沒有？”
大古搖了搖頭。
“是選擇。”林淵說，“你被光照到，但你選擇了回應。有很多人可能也曾被光照過，卻選擇了閉上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