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佐菲準時出現在宇宙警備隊總部門口。
林淵已經醒了。他在水晶牆壁邊坐了一夜,醒來時腰背有些酸。光之國的地面太硬,他還沒習慣。看見佐菲走來,他站起來,拍了拍衣服。
“走吧。”佐菲說,“奧特之父在火花塔頂層等你。”
兩人穿過水晶街道,朝城市的絕對中心走去。越靠近等離子火花塔,空氣裡的光就越濃。那種光不只是視覺上的亮,更像一種可以觸碰的東西。
它落在皮膚上,沉甸甸的,帶著溫度,像被太陽曬暖的溪水。
林淵能感覺到自己的天空徽章在胸口微微發熱,像是被什麼力量輕輕託著。
等離子火花塔的塔身極高,從遠處看像一根通天的水晶柱。
塔頂懸浮著一顆巨大的光球,那是整顆星球的心臟。佐菲帶他走進塔底的通道,通道內部沒有樓梯,只有一層層向上的光階。光階是半透明的,踩上去會泛起一圈圈漣漪,像踩在水面上。
他們走了很久。越往上,光越純。林淵能感覺到周圍空間中所有的雜質都被濾掉了。沒有風,沒有溫度變化,沒有任何波動。這種純粹的光讓他的天空感知變得遲鈍。沒有氣流可以依附,沒有大氣可以觸控。光之國的心臟就是這樣的地方。純粹到只剩光。
光階的盡頭是一扇沒有門的拱形入口。佐菲在入口前停下。
“進去吧。他在等你。”
林淵點頭,獨自走進去。
裡面是一個圓形的空間。不大,比宇宙警備隊大廳小得多。四周的牆壁是半透明的,能看見外面的光球在緩慢旋轉。空間正中央,站著一個身形高大、披著銀色長袍的奧特曼。他的頭上有兩根向後伸展的角,胸口有一排整齊的星形紋路。他的光比佐菲更沉,更厚,也更安靜。像一片無風的海。
系統光幕彈出:
【目標確認:奧特之父。身份:光之國最高領袖,宇宙警備隊創始人。核心詞條:光之父(神話)——光之國秩序的化身,擁有對“光”的終極理解與定義權。】
林淵看著那行字。神話級詞條。他第一次見到神話級的非戰鬥型詞條。光之父。這不是力量,是秩序本身。
奧特之父轉過身來。他的目光落在林淵身上,很慢,很穩。那種目光讓林淵想起在蓋亞世界第一次見到地球意志時的感覺。很大,很老,很安靜。
“你來了。”奧特之父說。聲音低沉,溫和,像從整顆星球深處發出來的。
“來了。”林淵說。
奧特之父看著他,沉默了幾秒。那種沉默不尷尬。他在看。看林淵的光,看他體內那三種屬性,看光之紐帶的每一根線。
“你身上的光,有大地的沉。”奧特之父開口,聲音不疾不徐,“有海洋的深。還有風的自由。你不是純粹的奧特曼。”
“我不是。”林淵說。
“那你是什麼?”
林淵想了想。這個問題在別的宇宙也有人問過。藤宮問過,大古問過,孤門問過。他的回答一直在變。但此刻,站在光之國的心臟裡,面對這個定義了整個宇宙光之秩序的存在,他找到了最準確的說法。
“我是地球意志的一部分。”林淵說,“天空的那部分。我的光,是從三個世界借來的。蓋亞給了我三面共存,迪迦給了我光世三輝,奈克瑟斯給了我光之紐帶。每一份光都是他們給我的,我帶著它們走到了這裡。”
奧特之父的目光微微動了一下。他聽懂了那三個名字。光之國的資料庫裡有關於其他宇宙的記載,但很少。一個外來者帶著三個宇宙的光站在他面前,這種事在光之國的歷史上從未發生過。
“你為什麼要來光之國?”奧特之父問。
“我想看看。”林淵說,“看看光之國的秩序是什麼樣的。蓋亞的秩序是平衡,迪迦的秩序是多樣,奈克瑟斯的秩序是傳承。光之國的秩序是什麼?”
。白染空天片整把,轉旋緩緩在球的塔花火子離等,面外壁牆。壁牆的明半面那朝面,過轉他。答回刻立有沒父之特奧
”。滅消被須必都,暗黑的定穩宙宇脅威何任。序秩的宙宇持維是命使的們我。在存就初之生誕宙宇從們我。護守的對絕。義正的對絕。的對絕“,說父之特奧”。對絕是序秩的國之“
。詞個這了複重淵林”。滅消“
”。滅消。對“
。的樣一是來起看候時些某在,暗黑的對絕和義正的對絕。西東的淨純不為認它切一滅消想也,在存的使天稱自個那,格佐起想又他。衡平了會學他。了變宮藤來後但。球地護保能才類人滅消。話的似類過說也初最宮藤,時界世亞蓋在起想他。兒會一了默沉淵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