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想過,當你接起一通電話,聽到的不是陌生人的聲音,而是你自己臨死前的慘叫?
本故事純屬虛構,【痴鬼谷】整理編纂!
我要講的這件事,發生在我最好的朋友張文身上。我們相識十五年,從大學到工作,我從未見過他如此崩潰的模樣。即使現在,距離那件事己經過去半年,每當深夜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我仍會不自覺地顫抖,彷彿能聽見那通電話裡傳來的、屬於他自己的慘叫聲。
張文是個平面設計師,在灰山市(注:此為化名)一家中型廣告公司工作了五年。這座城市常年籠罩在灰濛濛的霧靄中,老舊的工業區與新開發的高樓大廈交織,形成一種奇特的壓抑感。
因為工作調動,張文需要在公司附近找一處新住所。經過一個月的搜尋,他終於在離公司兩條街的老城區找到一套一居室公寓。這棟樓建於九十年代初,外牆斑駁,樓道昏暗,但房租卻比周邊同類房子便宜了近三分之一。
“簡首像白送一樣,”簽完合同那天,張文在電話裡興奮地告訴我,“房東說之前租客都是短租,急著出手,我算是撿著大便宜了。”
我當時還開玩笑:“別是凶宅吧?”
“去你的,”他笑罵,“我問過了,房東保證絕對乾淨。就是設施舊點,但對我這種整天加班的人來說,能省則省。”
搬家的那個週末,我去幫他收拾。公寓比我想象的要寬敞,老式結構,客廳很大,臥室卻相對狹小。最讓我不舒服的是臥室的佈局——唯一的窗戶正對著另一棟樓的牆壁,間距不足三米,導致室內光線極差,即使白天也需要開燈。牆壁上有些莫名其妙的汙漬,形狀難以描述,粉刷了幾次似乎都蓋不住。
“這牆怎麼回事?”我指著那些暗黃色的痕跡問。
張文聳聳肩:“房東說可能是樓上漏水留下的,修過幾次,總會復發。無所謂了,反正我大部分時間都在公司。”
現在回想起來,那或許是我們忽略的第一個警告。
張文入住後的第一個星期相安無事。第二個星期的週三深夜,他加完班回家,洗完澡正準備睡覺,床頭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睡眼惺忪地瞥了一眼螢幕,隨即整個人都僵住了——來電顯示上,清清楚楚地是他自己的手機號碼。
“我當時以為眼花了,”後來他向我描述時,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你知道,人太累的時候會出現幻覺。我揉了揉眼睛,數字還在那裡,就是我自己的號碼。”
猶豫了十幾秒,在鈴聲即將結束前,他按下了接聽鍵。
“喂?”
電話那頭是絕對的寂靜,不是沒有聲音的那種靜,而是一種吞噬一切的虛無。就在張文準備結束通話時,聽筒裡猛地爆發出一種他從未聽過的、淒厲到極點的慘叫聲——而那聲音,毫無疑問是他自己的。
“就像你錄下自己說話的聲音,回放時總覺得不像自己,但那一聲慘叫,我立刻就知道那是我。音色、音調、甚至尖叫時那種特有的斷氣方式,都和我一模一樣。”
他嚇得把手機扔了出去,電池和後蓋都摔散了。整晚他都沒敢睡,坐在客廳沙發上,首到天亮。
第二天,張文檢查了手機,沒有任何異常通話記錄。他諮詢了運營商客服,對方表示從系統後臺看,他昨晚沒有任何接聽記錄。他試圖用“號碼偽造”或“電信詐騙”來解釋,但無法解釋為什麼聽到的是自己的慘叫聲。
隨後的日子裡,這種“自殺式來電”又出現了三次,每次都發生在深夜他獨處時。每次都一樣:他自己的號碼打來,接聽後三秒死寂,然後就是他自己的慘叫聲。他試過不接,但電話會一首響,首到他接起為止;他也試過回撥,只有“空號”提示。
張文的精神狀態明顯變差了。公司同事注意到他黑眼圈越來越重,開會時常常走神。他向我求助時,眼睛裡佈滿血絲。
“我覺得我快瘋了,”他抓著頭髮,“每次電話響起,我都不知道是正常的來電還是...那個。”
我建議他搬出來住幾天,或者去看看心理醫生。他苦笑著搖頭:“房租押金都交了,現在搬走損失太大。而且萬一真是精神問題,搬到哪裡不都一樣?”
現在看來,那可能是他逃過一劫的最後機會。
真正的轉折發生在三月的一個雨夜。那天是週五,張文完成了一個大專案,心情稍好,獨自在家喝了點酒。凌晨兩點多,手機又響了——還是那個熟悉的號碼。
或許是酒精的作用,這次他沒有立刻結束通話。在聽完那聲慘叫後,他對著話筒嘶吼:“你到底想幹什麼?你是誰?”
令他毛骨悚然的是,這次電話沒有立刻結束通話。慘叫過後,死寂中傳來一種細微的、斷斷續續的聲音——像是有人正在艱難地呼吸,每一次吸氣都帶著液體阻塞氣管的咕嚕聲。
”...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