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想過，當你確信自己看到的數字與白紙黑字不符時，可能不是你看錯了，而是你看見了不該看見的東西？
本故事純屬虛構，【痴鬼谷】整理編纂！
我叫林曉，今天要講的是我大學同學張威的遭遇。那是2018年冬天，我們都剛畢業不久，張威在濱江市的一家小型會計師事務所工作。那時的他意氣風發，是班裡最早透過註冊會計師考試的人之一，我們都笑稱他將來必定是事務所的合夥人。
那年十二月，事務所接了個急單，為本地一家老牌食品企業“瑞豐食品”做年度審計。瑞豐是濱江市的老字號，廠房在城郊，據說建廠己有西十餘年。張威和所裡的老審計員李國明被派去負責這個專案。
李國明五十多歲，在所裡德高望重，大家都叫他李工。他有個習慣，每次外出審計都會帶一個褪了色的銅質算盤，說是師父傳下來的，比計算器靠譜。
瑞豐食品的財務室設在廠區最裡面的一棟三層舊樓裡。張威還記得第一天踏進那棟樓的感覺——明明是白天，樓道里卻陰冷潮溼，牆角的綠漆剝落成不規則的形狀，像一張張扭曲的人臉。
“這樓夠老的啊。”張威搓了搓手，哈出的白氣在昏暗的燈光下格外明顯。
李工拎著他的舊公文包，若有所思地打量著樓道：“老廠子了，聽說這棟樓是八十年代初建的，一首用到現在。”
財務室在二樓盡頭，約有二十平米，兩張相對擺放的舊木桌，一個裝滿賬本的鐵皮櫃，還有一臺嗡嗡作響的老式電腦。窗戶正對著一棵枯死的槐樹，枝椏如骨爪般貼在玻璃上。
審計工作起初很順利。瑞豐的賬目清晰，憑證齊全，首到張威翻到一張白糖的入庫單。
單據編號RF-2023-0115，購入白糖十噸，金額七萬元整。張威核對了三遍，憑證、明細賬、總賬全都吻合。但就在他準備在審計底稿上簽字時，一個念頭如冰錐般刺入腦海：不對，金額應該是六萬九千八百元。
他甩甩頭，以為是連日加班導致的恍惚。可那個數字“69800”異常清晰，彷彿本就該是這個數。他重新拿起計算器，仔細按了一遍：單價、數量、總價...螢幕上依然顯示“70000.00”。
“李工，您來看看這個。”他忍不住叫了對面正在打算盤的老審計員。
李工放下算盤，接過單據，又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厚重的放大鏡，仔細看了半晌：“沒問題啊，小張。憑證、賬本都對得上，金額就是七萬。你是不是太累了？”
張威張了張嘴，那句“可我腦子裡覺得是六萬九千八”終究沒說出來。他勉強笑了笑：“可能吧，昨晚沒睡好。”
李工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輕輕拍了拍桌上的算盤：“幹我們這行的，要相信白紙黑字，別太相信自己的記性。”
張威點點頭，但那種不對勁的感覺如影隨形。那天餘下的時間，他總覺得財務室裡比外面更冷，不是普通的寒冷，而是一種滲入骨髓的陰冷。
第二天，他在核對一批包裝盒採購合同時，那種感覺又來了。合同金額是12500元，但他腦子裡固執地認為是12480元，相差二十元。這次他學乖了，沒聲張，偷偷用手機計算器算了好幾遍，結果都證明是他“錯”了。
下班時，他終於忍不住問李工：“李工，您有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明明賬是對的，但就是感覺哪裡不對勁？”
李工正在收拾他的算盤，聞言動作頓了頓，昏黃的燈光下，他的臉色有些凝重：“小張，審計這行，有些事說不清道不明。我師父說過，賬本不只是記錄錢的流向，有時也記錄著別的...東西。”
“什麼東西？”
李工搖搖頭，沒有回答，只是將算盤放進包裡，發出清脆的碰撞聲：“早點回去休息吧，別想太多。”
第三天，恐怖開始升級。
那天下著細雨，窗外的枯槐在風中發出嗚咽般的聲音。張威在核對一筆裝置折舊費時，腦子裡又冒出那個“錯誤”金額——比賬面上少了五百元。與前兩次不同，這次伴隨著劇烈的頭痛，彷彿有兩隻無形的手在撕扯他的記憶。
更可怕的是，當他抬頭看向對面的李工時，發現李工的臉色蒼白得嚇人，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
“李工，您不舒服嗎？”
李工沒有回答，而是死死盯著手中的一份憑證，手指微微發抖。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抬起頭，聲音沙啞：“小張，你...你是不是也感覺到了？”
張威心裡一沉：“感覺到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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