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長生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鞭子嚇了一跳,肩膀猛地一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他臉上滿是驚慌:“柳姨……”
“給你三分顏料,你就想開染坊!誰是你柳姨!”
柳慧慧怒喝一聲,聲音裡滿是怒火。
大庭廣眾之下,林長生竟然說這種話,這不是明擺著汙衊紀雨的名聲嗎?
要是傳了出去,不管紀雨和他之間有沒有什麼事,旁人都會說三道四。
到時候紀雨的名聲就全毀了,除了嫁給林長生,幾乎沒有別的路可走!
這林長生是安的什麼壞心思!
林長生被柳慧慧這麼一罵,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尷尬得不行。
這裡可是書院門口,來往的都是讀書人,要是被其他學子聽到他被人這麼罵,傳出去他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以後在書院裡,還怎麼抬頭做人?
這麼一想,林長生頓時打起了退堂鼓。
他心裡琢磨著,反正紀雨母女就在村裡,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也不急於這一時。
以後有的是時間和機會,他就不信憑自己的本事,拿不下紀雨。
畢竟以前,紀雨可是一心一意待他好。
學堂裡下了學的學子已經陸陸續續地出來了,剛才柳慧慧鞭子落地的聲音,已經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這會兒更是又多了幾個人都朝著這邊張望。
林長生不敢再停留,連忙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對著柳慧慧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
“柳姨,是我失言了,我這就走,不打擾你們了。”
說完,他又故作受傷地看了紀雨一眼,才匆匆忙忙地轉身離開了。
紀雨看著他那副惺惺作態的樣子,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噁心的差點沒吐出來,趕緊別過了頭。
又等了約莫一刻鐘,紀星文終於從書院裡走了出來。
他一齣大門,就一眼看到了坐在牛車上的紀雨和柳慧慧。
小少年眼睛瞬間亮了,朝著她們快步跑了過來。
“娘!姐!”
紀星文麻利地跳上牛車,一坐下就迫不及待地開始跟紀雨和柳慧慧說起這一個月在學堂裡發生的事。
他一會兒說先生講課多有意思,一會兒又說認識了幾個新朋友,再一會兒又說自己的功課進步了多少,嘰嘰喳喳的。
紀雨和柳慧慧坐在一旁笑著聽他說,時不時地應上一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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