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李大夫嘆了口氣,趙草孃的眼睛一紅,林長生下意識抓緊了衣袖。
“怎麼了?大夫,難道我真的不成了?”
“嘖!”
李大夫又發出了一個聲音。
林長生的心猛的一顫,生出一股絕望來。
就在這時,周博文突然湊過來,故作關切地問:“李大夫,我這同窗到底怎麼了?是不是傷得很重?”
林長生生氣地瞪了他一眼,想讓他別多嘴,可週博文像是沒看見似的,依舊盯著李大夫。
李大夫又嘆了口氣,沒直接回答,而是對趙草娘說:“你兒子這傷確實嚴重,下體受損嚴重,想要恢復如初很難。”
“很難?那就是還有希望?”
趙草娘臉上一喜,急忙追問。
林長生一顆心終於放進了肚子裡,隨即他心裡開始不高興。
既然他還有救,這老頭子一會兒嘆氣,一會兒扎嘴,什麼意思?
李大夫聽了趙草孃的話點點頭:“有是有,但需要長期調理,而且能不能恢復,還要看他自身的恢復情況。”
林長生聽到有希望三個字,心裡頓時又鬆了口氣,可還沒等他高興多久,就聽見周博文在一旁小聲嘀咕。
“原來是下面傷了,怪不得走路都不利索,這要是治不好,可就成廢人了……”
“嘖嘖嘖,沒想到我寫一點豔書林兄如此生氣,想來怕是那時候就預料到自己今日的樣子?”
“唉,也是,都是我的錯,平白讓林兄心中生了妄念卻無法疏解!唉,我這就找往日同窗何先生道歉去!”
林長生氣得渾身發抖,想反駁卻沒力氣。趙草娘也聽不下去了,對著周博文嚷嚷:“你這小夥子怎麼說話呢?會不會說話?我兒子能治好!”
周博文撇撇嘴,沒再說話,轉身走出了醫館。
巧合的是他剛出門,就碰到了幾個在書院相熟的朋友。
他當即把林長生的事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
“你們知道嗎?我剛才在醫館碰到林長生了,他下面被人打得快廢了,李大夫說能不能恢復還不一定呢!”
“真的假的?他怎麼會弄成這樣?”
“誰知道呢,聽說在村裡跟人起了衝突,被人揍了唄!這下好了,以後怕是連媳婦都娶不上了!”
“哈哈哈哈哈那他以後……豈不是算不得男人?也算是周兄守得雲開了!”
一傳二,二傳三,三傳百。
周博文的話像長了翅膀一樣,不到一上午就傳遍了整個讀書人的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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