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紀沐禾抬起臉,看到師尊那雙琉璃色的眼眸正看著她,
眼底帶著極淡的笑意,眼尾那顆黑痣微微上揚。
她把到嘴邊的抗議又咽了回去,改口道,
“算了,師尊你繼續說,我喜歡聽。”
紀時煙沒有繼續說,只是彎起嘴角,把水壺遞給她:
“第二顆種子,你來種。”
紀沐禾接過水壺,從紙包裡又倒出一顆種子。
這次她挖坑挖得很認真,深度不多不少剛好是師尊剛才教的。
放種子,覆土,澆水,每個步驟都學著師尊的樣子做得一絲不苟。
做完之後她抬頭看師尊,臉上寫滿了“求誇獎”。
“不錯。”
紀時煙伸出手,用拇指輕輕擦掉她額頭那道泥印子,
“比上次在溫泉裡種的那幾株靈草有進步。”
“那次是意外!那個靈草的根系特別難伺候,而且師尊你上次說過了,我都記住了!”
“嗯,記住了就好。”
紀時煙收回手,指尖在紀沐禾的額頭上停了一瞬,然後站起身,
“剩下的種子明天再種。
去洗手,該吃晚飯了。”
紀沐禾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泥土,看著面前那一小片剛種下兩顆種子的花田。
雖然現在還什麼都看不到,但她已經能想象到不久之後這裡會開滿白色的小花,
傍晚的時候師尊坐在亭子裡喝茶,她蹲在花叢邊上數開了幾朵。
“師尊。”
她追上師尊的步伐,很自然地牽住師尊的手。
“嗯?”
“等花開了,我們摘幾朵插在花瓶裡好不好?就放在師尊的書房裡。”
紀時煙偏頭看了她一眼,唇角微微彎起。
“好。”
。長很長很得拉子影的人個兩把,來過漫邊那海雲從的晚傍
。田花小小的子種下種剛片那過飄,起吹輕輕風被,瓣花片幾了落又頭枝的樹花裡子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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