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麼看,沒見過夫妻恩愛?”
“我來看看。”
她佈滿皺紋枯老的手顫抖著拍打著族長手背,微笑著說:“你別想騙老身,當年說好了,不離不棄一輩子,你別想丟下我!我陪你一起!”
“時辰快到了。”
大祭司出聲提醒。今日,正巧是陰年陰月陰日,陰時相柳入冥界對他最好。
“何苦呢?”
族長苦笑一聲,溫柔地撫平她因趕過來散亂的鬢髮。只是顫抖著的手
“你先去,老身隨後就來!”
“好!時辰到了。”
“去吧!”
蛇每次蛻皮,代表著重生,在鬼方氏的信仰裡,死亡從來不是終點,而是新的開始。族長微笑著拍了拍她的手,轉身之際,又恢復了之前無所謂的態度,見相柳看過來,老太太還伸手慈愛地打了個招呼。
“夫人。”
他禮貌問候。他的注意力更多在阿念身上,對於周圍長老凝重表情,也只以為待會也許又要辛苦他們用靈力佈陣,想來並不輕鬆。
“哎,好孩子,一定要平安回來。”
相柳點點頭,之後盤膝而坐,緩緩閉上眼睛。
族長夫人退至一旁,靜靜地佇立,目光專注地凝視著鬼方族長,眸中是化不開的深情與愛意。
“布離魂陣!”
周圍長老紛紛站在各自陣眼之中,口中唸唸有詞,手指快速打出繁瑣印記,快得只能看見殘影重重。
幽藍火光自陣眼騰起,如活物般纏繞上相柳周身。彷彿有無數細碎的冰針正順著血脈鑽入魂魄深處。
大祭司枯瘦的手指在虛空中劃出玄奧軌跡,蛇形令牌懸浮於陣眼中央,蛇瞳處迸發出猩紅血光,與石縫滲出的寒氣交織成半透明的繭。
“以鬼方氏千年血契為憑,借陰時陰力,開黃泉通路!”
大祭司的聲音突然變得蒼老而洪亮,每個字都像重錘砸在每個人心中。
周圍長老同時咬破舌尖,七道藍色血線凌空飛射,在相柳頭頂凝結成蛇形圖騰。相柳的魂魄正從七竅中絲絲縷縷地飄出。
待相柳魂魄終於完全脫離肉身,輕飄飄地懸浮在陣眼上方。他低頭便看見自己盤膝而坐的軀體,
冥界的陰風從虛空中湧來,帶著腐朽的氣息拉扯著他的魂體
“去吧。”大祭司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守住本心,若堅持不住,搖響手中鈴鐺即刻召你回來。”
相柳點頭,魂體對著大祭司方向深深鞠躬。突然,血色與藍光在身下陣眼中炸開,最終凝成一條通往無盡黑暗的深淵通道,他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包裹著推向黑暗的深淵。
”!吧始開,長族“
?麼什始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