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卿一離開就被蒼驁堵住了去路,身邊也沒別的人。孤月不知被她甩到哪裡去了。
“要不要幫你?”蒼驁嬉笑著伸出手要打君卿小屁屁,但被傲嬌的她一甩尾巴拒絕了。
“主人,被你害死了!”小小的豹貓腦袋耷拉著,生無可戀抱怨。真的好丟人!不,丟貓!
“我容易嗎我,我都一千歲了,發個情還被打斷!我就看上這一個!”
“我這不是怕你沒了理智,被情慾控制麼,朝安那小子,我看不上。你長點心,別被皮囊騙了。”
“有皮囊就夠了,大不了去夫留子。”
“呦呵,覺悟挺高。別陷太深就對了,愛情這東西,虛無縹緲的。剛才什麼感覺??”
蒼驁雙手抱胸,歪著身子,一臉壞笑。
“咳,挺舒服的,哎呀,你想知道,你自己去找男人去!”
“沒人配得上本尊!”
“也是。”
“瑲玹和那人真的好了?”君卿問蒼驁,按理說,解毒沒那麼容易。
“那女的倒是好了,至於那男的…沒好全…”
“哪沒好?”
蒼驁尷尬咳嗽一聲,掃了君卿下邊一眼。
“不是吧,是主人你搞的鬼?主人,你這招狗損!我支援!”
她就說嘛,要虐就一起虐。
蒼驁大怒:“臭小白,你眼裡我就是那麼惡俗的人!是他們太廢,中毒太久,那小…小什麼夭吸收了大半解藥,那男的只是喝了小夭的血,並不能完全解,就最嚴重的地方有些壞了,估計玄…”
“噗…”
真是惡有惡報!活該!
“有人找我,你慢慢玩吧!”
“又是哪個倒黴鬼…”
君卿為某位主默哀三息。
朝暉殿的鎏金銅爐裡龍涎香燒得正暖,皓翎王揮手遣退所有暗衛,空曠的殿宇裡只剩他來回踏過金磚的腳步聲反覆迴響。
他眉頭擰成深結,在案几前駐足良久,指節拂過熒白宣紙,終於提筆蘸墨,在宣紙上落下力透紙背的一行字:
“天道昭昭,敢問何為逆天改命?”
筆鋒剛收,宣紙上空白處忽然泛出細碎的金色光芒,無人執筆,卻有金色的字逐字浮了出來:
“死者得生,生者難存,秩序倒錯,是為逆天改命。”
:筆提次再,了結,邊紙了在按覺自不尖指,微孔瞳王翎皓
”?上者生重在算數盡責罪,世離故因人的存該數命本原,來歸憶記世前攜人有若“
”。人旁關無,定自果因,數劫的是便誰,歸而誰因“:閃再芒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