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說笑了,她一個小孩,何來破碎虛空之能。”
蓐收背脊起了一身冷汗,果然什麼事都瞞不過慧眼如炬的皓翎王陛下。
“你也不用否認,明明出發前那丫頭剛來五神山,今日卻出現在軹邑城,還睡得那般沉,想來損耗不少,你不是輕易變心之人,能讓你入了心的定然不是泛泛之輩。”
皓翎王拍了拍蓐收肩膀,只覺自己真的老了。跟不上年輕人的節奏。他嘆了一聲
“算了,你們年輕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朕老了,隨你們折騰吧。”
“陛下…”蓐收看著皓翎王微微佝僂著背,心莫名泛起酸澀。
“去忙吧,不用跟著了。”
皓翎王揮揮手,一個人獨自走在長長的走廊上,盡顯孤獨。
錯與對,本沒有明確的戒線。也許從一開始他就做錯了。
皓翎王壓下心底的煩躁,毫無目的地走著,不知不覺,竟又走到王后寢宮。靜默片刻,還是走了進去。
他心底升起一股莫名的雀躍,好像…見到西陵珩,依然滿心歡喜。
他…還愛著她嗎?
阿念說願意給鳳凰血救阿珩,是真的嗎?
他心裡突然冒出這個想法,隨後又重重搖了搖頭。可是…越是靠近,想法越是強烈。
壓下心底的情緒,皓翎王將西陵珩扶起,又將靈力注入她體內,緩解她的痛苦。
半個時辰後,他放下西陵珩,眉頭卻越皺越緊。回到寢室,內視已身,並無任何問題。
不可能,應是自己想多了。
“陛下,這幾日,大臣上報的奏摺都在這。”句芒將一大捧奏摺捧了進來。這是皓翎王離開前吩咐的。
“放那吧,你先退下吧。”他需要冷靜思考一下自己到底怎麼了。
“諾。”句芒躬身告退。只是剛一轉身,又被皓翎王叫住。
“等等,你將阿念和朝安叫來。”
“諾,臣這就去。”
皓翎王收拾好心緒,翻了翻奏摺,多數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被他扔到一旁,但寒州雪災一事引起了他的注意
“父王,找我們什麼事?”
“來,過來,坐。”皓翎王溫和笑著招手,示意兩人坐到他旁邊。
朝安與阿唸對視一眼,分別坐在皓翎王兩側,朝安看了一眼臺上的奏摺,頓時頭大,想溜,被阿念一個眼神瞪了回去,乖乖坐好。
“從今日開始,你們陪朕上早朝旁聽。這些奏摺,你們看看,有何見解,可以寫下來。”
“啊~父王,兒臣能不看嗎?我一看就頭暈…”朝安最怕的就是安安靜靜地坐著聽課或寫見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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