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莊園，空氣裡飄著靈稻的甘甜和靈藥草的清苦。
連敬龍站在靈稻田邊，看著第三茬靈稻破土而出。
嫩綠的苗尖從泥土裡冒出來，整整齊齊排了一大片，靈澗水從灌溉渠裡緩緩流過，水面映著天光，亮堂堂的。
三茬靈稻，種了收，收了種，靈澗水不停，靈田就不停。
他蹲下來，伸手摸了摸靈稻苗的葉片。
靈氣在指縫間流過，暖的。
不是以前那種模糊的感覺了——他能察覺到靈氣從靈澗水進入根系，沿著莖稈上升到葉片，在葉面凝成薄薄的光膜。
萬物有靈。
這四個字在他腦子裡轉了好幾天了。
莫語能感受靈植的情緒，大黃能分辨人的善惡，石生從石頭裡孕育出意識——它們都有自己的。
可他呢？
他一直在靈植，不是在靈植。
這個念頭讓連敬龍在靈稻田邊坐了一整個上午。
中午，崔胖來了。
他開著一輛小貨車，後車廂裝滿了東西，用防水布蓋著。
龍哥，你看這個。
崔胖跳下車，掀開防水布。
車廂裡堆著七八個鐵皮箱子，箱子表面鏽跡斑斑，有幾個已經變形了。
哪來的？
南城舊城區拆遷，我找了點關係，把幾棟老廠房裡的廢品包下來了。
崔胖拍了拍鐵皮箱子：這裡頭全是舊裝置、廢銅爛鐵，還有一批報廢的化工管道。
加起來大概二十噸。
連敬龍看了一眼。
二十噸廢品。
按照常規回收50%靈氣的倍率，這一批能換不少靈田面積。
多少錢包的？
三萬華夏幣。
崔胖豎起三根手指：舊城區拆遷辦那邊急著清場，便宜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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