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元思夏剛落座,噴嚏便一個接著一個。
“可是染了風寒?”墨白雖是疑問句,卻不由分說,對著候在一旁的婢女說道:“去請大夫。”
“無事,只是早起被風激了一瞬,並不礙事。”元思夏並不想喝藥,連忙出聲制止。
見墨白掃過一記眼色,她只得乖乖閉了嘴。
這一餐吃的並不愉快,小春華面露歉色,可又不敢言語,若是讓墨公子知道公子是因自己才染上了風寒,非得將她趕走不可。
她與元新侯在一旁,等主子二人吃過飯了,才去偏廳用膳。
元思夏用完飯便回了臥房躺下,她的頭昏昏沉沉的,先前還感覺疲乏一掃而空,結果沒多久就首接病倒了。
果然人還是不能想得太好,不然總會事與願違。
“墨公子,李大夫來了。”
李大夫隨著婢女進了臥房,墨白則坐於床榻邊上,元思夏的手腕上搭著一張薄紗帕子。
李大夫為元思夏診了脈,“公子除了染上風寒外,恐還有一些虛症,應是常年不吃早食而導致的脾胃兩虛。”
李大夫刻意壓低了聲音,繼續說道:“公子還有氣血兩虧之症,應是早年受寒涼之苦,若是不及時調養,日後恐子嗣艱難。”
墨白眸子暗了暗,語氣帶著寒意,對著一眾婢女說道:“你們都退下。”
人員退盡後,墨白對著醫者問道:“李大夫,應何如調養?”
“此症發現得及時,若是好生調養,吃上一個月便可。待老夫寫一張方子,風寒好了後便煎服此藥,每日煎服一次,萬不可落下一日。”
“多謝李大夫。”
墨白接過方子,讓親衛按著藥方去抓藥,這府邸的侍從與婢女不可全信,此番熬藥的活計應是交與一個心腹之人。
他目光一轉,將視線落在門外戰戰兢兢的小春華身上。
此女本就不是此地舊人,元思夏又對她有恩,稍加提點敲打,便可令她一心向著元思夏,這倒是一個最佳的人選。
墨白斂了神色,朝著門外淡淡喚了一聲。
“春華,進來。”
小春華身子微微一僵,怯生生地走了上前,她侷促地絞著手指,被墨白身上散發出來的威壓嚇得瑟瑟發抖。
“墨、墨公子。”
“你可知錯在哪裡?”
墨白目光沉沉,語氣裡聽不出喜怒,小春華見墨公子這樣說,還哪裡不知,她連忙跪下將頭伏在地上,顫聲說道。
“公,公子,奴婢不是故意的。”
墨白微微垂眸,聲音清冷,“因你方才之失,卻險些釀成禍患。往後凡事要三思而行,不可再莽撞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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