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這些拍品，全是給我準備的？”
“嗯。”
江雲瑾沉默了一會兒。
“沈知舟。”
沈知舟應聲看他。
“你這個人。”江雲瑾走到他面前，語氣裡帶著一種像是無奈又像是感慨的笑意，“真是……”
他沒有把那句話說完。
因為這時候，拍賣師又拍了拍手。
侍者捧著最後一件拍品走了上來。
那是一隻扁平的紫檀木匣。
拍賣師開啟匣蓋，從裡面取出一卷紙，展開來，鋪在長桌正中央。
那是一份地契。
紙面泛黃，邊緣鑲著金箔，上面用端正的小楷寫著“萬寶閣”三個字，底下蓋著一排鮮紅的印章。
拍賣師退後一步，朝江雲瑾微微躬身：“最後一件拍品，萬寶閣地契，請江公子過目。”
江雲瑾低頭看著那張地契。
他又抬頭看向沈知舟。
“沈知舟。”他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太確定的遲疑，“這是什麼意思？”
沈知舟深吸了一口氣。
他走到桌邊，站在江雲瑾身側，目光落在那張地契上，語氣盡量隨意：“你之前不是說過嗎，萬寶閣的拍賣會挺好玩的，每次都能看到不少新鮮東西。”
“所以？”
“所以我就想。”沈知舟偏過頭來看他，“與其每次讓你來參加拍賣會，不如直接把萬寶閣送給你，這樣你以後想看什麼拍品，直接讓人去找，找到什麼好看的都留著。”
江雲瑾看著他那張臉。
沈知舟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很認真，甚至帶點緊張，像是在等待一個評判。
江雲瑾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沈知舟。”他開口。
“嗯？”
“你知道萬寶閣值多少靈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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